天已晚，走办公室，还有一些员工没下班。他们见了她，神恭敬地问好。但沈眷一走过去，就有人接耳起来。

“怎么一都不伤心？”

“听说和顾家情很啊，怎么看起来事不关己的样。”

“装的吧，遗产都拿到了，现在不用装了？”

顾树歌不知沈眷听到没有，她担心地看向她，沈眷平稳地往前走，走到车库，启动汽车，神间没有分毫波动。

回到家，沈眷也没什么胃，但顾忌着顾树歌会担心，勉咽了两东西，但再多是真的咽不下了。

顾树歌知她很难过，情绪又被压着，肯定更加伤。

这一晚，沈眷一反常态地沉默，只是时不时会抬寻找顾树歌在哪里，就像担心她突然消失了。顾树歌就待在她一抬就能看到的地方，让她放心。

但情况并没有变好。

十二的时候，沈眷突然发起烧，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顾树歌着急，她又碰不了电话找不了人，急得团团转都没有用。

“小歌。”沈眷闭着睛，喊她的名字，声音很轻，要凑到她嘴边才能听到。

“我在这里。”顾树歌回应。

沈眷拧了眉，泪从角落下来。

顾树歌看得心碎，可她却什么都不了。

到将近三的时候，沈眷迷迷糊糊地要喝。

顾树歌听到了，端起放在床柜上的杯去喂沈眷。是凉的，沈眷喝了半杯，睁开睛，她看到了顾树歌，病容渐渐地温柔起来，盯着顾树歌看。

“你快打电话叫人来。”顾树歌连忙说，一边顺手把杯放回远。

沈眷却像没听到，一动不动地盯着顾树歌看。

顾树歌急了，还要再说什么，沈眷却看着她，柔声：“你能端动杯了。”

顾树歌一愣，她刚刚太心急，都没发现这细节。

沈眷摸索着想要抓住顾树歌的手，但却从她的手心穿了过去，并没有能端动杯，就现实。沈眷呆望着自己的手。

顾树歌知她心中不安，她尝试着再去端了一次杯，这次失败了，杯重得像一座大山般，动摇不得。

刚刚应该是一瞬间的爆发力。至于驱动因素，应该是她对沈眷的关心。

沈眷烧得有些糊涂了，她没有碰到顾树歌，心间涌起了一阵即将失去的恐惧，急声：“我们去约会。”

顾树歌惊讶，不知她为什么说起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