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眷又泛起一阵恶心，只是现在她想吐也没什么东西给她吐的。

采集完证据，再多留也没意义，警察忙完就走了，快递盒、照片和装了手指的标本瓶当然也被当成了重要证带走了。

警察来得很快，一堆技侦在快递盒、标本瓶上采指纹，还采集了照片上的字迹带回去比对。

顾树歌笑了一下，摇摇：“不疼。”

顾树歌突然有了启发，公司和家里的区别就在于一个是公开场合，一个是私人领地。人多的公开场合，便于凶手隐藏在人群中，就近观察，他今天很可能就在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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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她们两个，其他的警察也不时地朝这边张望一，神中既好奇，又带着些疏离的畏惧。仿佛对这冷血的女人很是忌惮。

顾树歌把这个猜测告诉了沈眷，沈眷了下，找了林默过来，跟他低声耳语了两句。

“也就是说，不是秘密？”

这么一看，就像是凶手心里有一本自己一早就编排好的剧本，每个人都得照剧本上写好的剧情走，沈眷在剧本里应该要悲痛绝，她没有悲痛，凶手就觉得偏离了剧本，要把沈眷行拖回到轨迹上来。

李队走了过去，例行公事地问：“这快件的时机恰好，正赶在您离开办公室之前寄到，您今天过来，是突然来的，还是之前就有计划。”

刘国华还在凝神细想，李队走到标本瓶边上，对着那手指蹙眉。

顾树歌看得心，放缓了声音，说：“如果你依然不伤心呢？”

公司有监控，只要来过就躲不了，她让林默去查今天来的人有哪些。

她和的知联系很小，近乎于无，所以手指被砍了一，她都没什么觉。

那么凶手必然会更加生气，或者说是不甘，肯定还会有一步的动作，他得越多，漏的脚也会越多。

沈眷也知应该这样，但是她没有开。顾树歌一看就明白她在想什么了。她害怕不照着凶手的意思来，他还会对尸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来刺激她。

这么看，从有谁有犯罪条件上查，就不行了，李队派了两个警察去查包裹来源，现在寄件都是实名制，要份证的，也许能找到蛛丝迹。

“那个不重要。”顾树歌轻声说。

“有可能，一些严重心理异常的犯罪分的心理是很难琢磨的。”刘国华说着，看向了沈眷。

沈眷坐在办公桌后，照常在看文件，仿佛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刘国华和李队对视了一，都觉得她太过冷漠了，听说看到手指时现场还有另一个助理小姑娘，那小姑娘吓得尖叫不止，整个人都没了形态，这么一对比，沈董事长的反应简直是冷血。

“为什么是公司呢？”刘国华自语，“为什么不是寄家里？”这一阵，沈眷留在家里的时间比在公司的多得多，凶手为什么选择公司，而不是家里。

凶手是把顾树歌的当成私有件了，想和人分享，就砍下一分赠送。

照这个思路，最好的选择就是不照凶手的剧本走，着他更多的行动。

“很可是不是？虽然舍不得，但如果是和你分享的话，相信她也会愿意的。”李队把照片上的字迹默念了一遍，只觉得骨悚然，遍生寒。

“听我的，我们不能让凶手得逞。凭什么他杀了人，还能玩我们的情绪，要我们笑就笑，要我们哭就哭。”顾树歌决地说。

“之前就有计划，而且已经耽搁了一天，本来昨天就应该来的。”沈眷放下笔，神稳稳地回视李队。

但这也不好查，因为员工很多，再加上访客，人数至少在一千以上。只能尝试着去找谁有可疑。

再看字迹，照片上的字迹是典型的学写字不久的小孩的笔记，下笔凝滞，绵，横竖撇捺都像是照着画来的，显得笨拙天真，别有一番纯真意味。

是随机选择，还是有目的的？

林默就在边上，他补充：“至少董事长办公室所在的这一层都是知的，而人传人的，其他还有多少人知，就说不准了。”

“怎么偏偏用了小孩的笔迹？”刘国华问。

“不是秘密。”她要过来，林默肯定要整理文件，这么一来，看到的人当然都看到了。

“这字迹，字迹库里肯定没有。”李队凝重地说，想要比对结果恐怕是不可能。 [page]

沈眷看了过来，怜惜地凝视她，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她的手指上，问：“疼吗？”

“孩意味着纯真、净，难凶手认为自己的行为也很净？”李队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