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凶手是谁。”

窗上蒙了一层淡淡的雾气，外边的路灯照在窗上，映黄的光。顾树歌只是无意间瞥见了窗，她走两步，忽然觉得不对劲，黄的光芒里似乎有一黑影。

这个人是谁？

“她让我上她的，我拒绝了，她喝了两杯符，她很痛苦，我辜负了她的好意。她问我，我是不是给了你很大的压力？我想哭，可是鬼是不是没有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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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自己很机智，这样，没有人会现里面装了她的小秘密。

“她太苦了，我依旧是她的负担。”

“沈眷站在我的遗前，她掀开了蒙在我脸上的白布，我觉到她情绪濒临崩溃，我想安她，至少告诉她我还在，可是我办不到。这个世界上，我唯一对不起的人，就是沈眷。”

“她真的觉得到我，开心的。”

顾树歌就像完全回到了那个时候，沈眷突然间叫她的名字，那一瞬间，她的震惊，害怕，张和期待。

卧室的灯彻夜亮着，顾树歌渐渐地把日记写成了回忆录，但她不在乎。

顾树歌专心致志地伏案，她抓笔的手酸了，也只偶尔停下来，休息一下，然后又继续。到五钟的时候，她才写到第二次去广平寺的事情。

她把脸贴到玻璃上，往外看。

他抬着，看着这边，顾树歌心一颤，仿佛和他的目光径直对上了。

“我欠她的，还不清了。”

顾树歌不能把这些回忆录就丢在桌上，她怕被沈眷看到。倒也不是沈眷不能看，只是如果被看的话，一定会很害羞的。于是她就想找个地方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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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在沈眷边，一路跟着她，像是被引着，不得不跟，但是我的心也是情愿随她走的。我和她去了案现场，又回了家。我想，人变成鬼后，是会一直这样飘飘地存在吗？我会一直跟着沈眷吗？沈眷怎么办呢？我很担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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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生日，要许一个愿望，希望明年生日前愿望可以实现，这样明年我就可以许别的愿望。

五多的清晨，天还是黑的。顾树歌的目光穿过黑夜，落到墙外路灯下。

顾树歌放好盒后，站起来，她准备回到沈眷边去。写了这么多，她满心都是沈眷，都是能够和她在一起的幸福和庆幸。

纸写了七张，字数大概在三千以上。顾树歌觉得今天差不多了，就决定明晚再来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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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要离开，目光扫过了窗外。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小回忆录有用的。

“她没有把我当负担，她从来没有把我当负担。”

“她好像现我了！她突然冲着我所在的地方喊我的名字。”

“我她，可是我不敢说，我甚至避免去想这件事，因为会有罪恶。我不想破坏她的人生，我也不想把自己变成一个坏人，我更害怕在她心中我面目可憎，言行狰狞。我希望我可以放下，将来还有机会以家人份陪伴她。所以我离开。”

“广平寺的老和尚说，沈眷应该放我去投胎，我有富贵相，来世一定能投个好胎，可是没有沈眷，来世是苦是乐，是贫是福，是好是坏，又有什么区别？”

“我能碰到她的血，只能碰到她的血。”

顾树歌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毕竟是自己的卧室，有什么东西，大致都了解。她找了一圈以后，很快就想到一个地方，她从书架的最底层，拖了一只盒，然后费了好半天，才把盒掀开。

顾树歌忙退回来，伸手抹了下窗，玻璃上有汽，很容易就被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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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盒装的是一些零碎的小东西，她小心翼翼地把纸笺放了去，盖在了那些小东西上面。然后盖上盖，把盒推回到书架里。

只是一个记录，并不会给别人看。可是写着写着就越写越多了，多得像是写不完。 [page]

不过这个应该不能算日记了，而是成了鬼以后的小回忆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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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灯下有个黑影，他着帽，着墨镜，着罩，穿得厚厚的。他不知站了多久，黑的帽上有一层白的积雪，格外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