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人生不是一层不变的，我被盯上了，那个犯罪集团轻而易举地捉住了我，顺带地还把正好和我一起的莫盈一起捉走了。我们被关在一间臭气熏天的屋里，屋里还有很多别的女孩，都很年轻，都很胆小，不断哭喊。

祝羽停下来了，像是在回忆，她的神渐渐地愉悦起来，说：“莫盈觉得我说得对。我想她也不是那么厉害，还是会妥协，不成救世主，她也会尽量想着自己。但没想到她很快就提了另一个方案。不用组织，只要在行动前叮嘱，接下来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发声音，这一女孩们是可以到的。等到制服了那个男人，她们一定会有一小段时间的震惊，利用这一小段时间，告诉她们安静地逃跑，在恐惧和生存的希望下，她们一定会抓住机会。只需要在动手的时候，利落一，就好了。

“我没再反对，因为这些女孩是避不开的，也只能这样了。那么怎么利落地制服那个男人就成了关键。房间里只有一张废弃的床，是铁的，莫盈想要把床脚拆下来，床脚的，拆下来，可以当武。

除了沈眷没有人听得到她的声音。

“她胆大得可怕，发现这一后，她悄悄告诉了我，然后说，她计划逃去，并且是带着所有的人一起逃。我当时第一反应是，怎么她就能这么镇定，这么有生命力，到了这关，还能努力活下去。我不同意所有的人一起走，因为要一起走，必须有组织，但这些女孩，不一定能守如瓶，只要一个密，就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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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她为什么会跟我说这些呢，因为我是她的老师，我和她同龄，但是我在补习班当了法文教师，她很喜我，因为我在她错过公车，险些夜班迟到时，载了她一程，和她说了说话，她就认定我是好人。

沈眷知莫盈，刘国华查到过这个女孩。顾树歌听得很神，很为莫盈和那些女孩揪心，见祝羽停下来，她忍不住问了一句：“然后呢？”

“期间好几次打开门，把好几个女孩带走，带走的女孩再也没有回来过。虽然不知她们确切去了哪里，可我隐约能猜到。我以为要完了，但没想到莫盈胆竟然这么大，她拉着我，尽量地往角落缩，替我把衣服脏脏，脸也得脏兮兮的。

“她很小心，到了夜，所有人都睡着了，才会去动床脚，但床脚牢固，她用了两个晚上，才只是松了一而已。但她很兴，把这个当成希望告诉我，还鼓励我，让我别害怕，她一定能带我逃去。意外发生在第三个晚上。有两个男人突然闯了来。”

祝羽笑着看向沈眷：“那两个人喝醉了，你该知会发生什么。一个女孩被他们压在下时，我觉到莫盈在发抖，我害怕极了，害怕她会控制不住自己，但她控制住了，她的泪把我的肩膀都哭了，却没有发一声音。那两个人发完了□□，酒还没醒，竟然用刀直接杀了那个女孩，女孩惨叫，整个房间里所有的人都在惊恐的大叫，我也在叫，只有莫盈没有发声音。”

顾树歌的心顿时悬了起来。

“在莫盈彻夜不眠的时候，我想了一个虽然惊险，但要好得多的办法。到了第七天，床脚拆下来了，很牢固，很有分量，砸在人的脑袋上，效果肯定不错。那天的计划是，由擅长和人的我去和男人说话，引他注意，莫盈躲在门后，重击他的后脑勺。为了不显得突兀，我提前三天就和男人，第一次他很惊讶竟然有女孩敢和他说话，并且冷着脸呵斥还踢了

“那两个人走了，女孩的尸被丢弃在房间里，没有人敢靠近，莫盈替她整理了衣衫，然后她跟我说，她一定要把剩下的人全带去。听到这句话，我很害怕，因为莫盈把她们当成了责任，而我害怕她们拖我们的后。我的心态发生了改变，我想，我一定要活下来。

“我开始也愿意和她说话，偶尔听一听穷苦的人是怎么辛苦奋斗，听一听她像小羊羔一样，毫无防备说她憧憬的未来，也算是有意思的。 [page]

心，因为这已经比以前要好得多了，她说她打算考大学，修一个学位，到时候，她就能找到更好的工作，日总能一天比一天好。

“她一直没有放弃，没有停止观察，终于被她发现了规律，每天送饭的时间是不固定的，送饭的人数也是不固定的。但是晚饭的那一顿，只有一个人送，她躲在门边上，看到外边是没有人的，而门外是一个院，院外是一片树林，晚饭的时间往往临近天黑，只要能制伏送饭的人，是有机会逃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