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还是我一厢情愿了。’

微不可查的苦笑一下，薛婉儿上调整好了情绪，变得理智了起来。

“酒楼还有一个月落成？难那前门大街的一品楼……”

“对，那是我找人盖的！”

薛婉儿倒一凉气，心说杜若不愧是豪门，一手就是大手笔。

“婉儿姑娘，你愿意吗？”杜若认真问。

薛婉儿风情一笑，举起手中契约：“若是这契约，婉儿千万个愿意！”

杜若哈哈一笑：“你的契约更好，还附带酒楼一成！”

薛婉儿倒是没推辞，实际上她对概念很模糊，反正有个平等唱歌的地方总是好的，而且她知那新盖的一品楼极为宽大壮观，将来必定生意红火。

“酒楼若开张，乐师容易请，但照契约的工时，至少也得十几位乐撑场才行。”薛婉儿开始为杜若谋划起来，“我那青楼之中还有几位好友妹，才艺都是尖，若是公肯为她们赎，她们必定会愿意来我们这边，只是还不够，若是都从青楼挖人，耗资颇费……”

薛婉儿愁了起来，杜若却摆摆手，笑：“若是婉儿姑娘朋友，那我去赎便是。但咱们也不能都挖青楼墙角。”

青楼毕竟是官营，照大宋律法，私人不许开青楼，杜若开的这个有唱歌表演的酒楼，其实是打了边球。

在这酒楼没有真正被大众接受，并且有影响力之前，别人随时有机会找借封杀他。

他也是仗着自己老爹在成都府路是扛把，才敢和官营青楼竞争，但也不能的太过分。

将来就算自己酒楼火起来，可容量也是有限，眉州其余青楼照样有吃，但挖人家台，就过分了，将来杜守义如果调走，免不了被找麻烦。

所以，杜若可以帮薛婉儿救几位失足朋友，但不会大量挖人。

“不挖人，训练新人也来不及啊！”薛婉儿不解。

“谁说训练新人来不及？一个月足以，咱们今天就发公告招些城里的平民家女孩，你来训练她们唱歌。”杜若。

薛婉儿却苦笑摇摇，：“公想的太单纯了，即便不学乐，唱歌也非短短一个月能速成的，且不说学不会唱腔，光那些曲都背不全。”

民间之所以没有私人开青楼的很重要一个原因就是这会唱腔已经接近戏腔，难度极，不是一朝一夕能学会的。

每一位教坊的名，都是从十几岁开始学，少说也得学三五年才能登台演奏。

“咱们不学那些旧词曲，学我的歌。”杜若神秘笑，“我的歌，很容易唱，就像那晚我未婚妻一样，当天学当天就可以唱的很好。”

行歌之所以叫行歌，是因为它是面向平民大众的，对唱功要求相较于古典歌剧和戏剧，简直是小儿科，稍微掌握住腹运气技巧，就可以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