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的。挂了。”

“先把前过了再说吧。龙不压地蛇，那丁一原也是个厉害角，他不也得给村里这帮狗送东西。你呆这儿，就没办法，关系熟了应该就好了。”陈翔安王燕。

“嗯。”

“什么事儿？”陈翔问。

“还有，你们这个旁边沟渠里再有污的话，罚款五千！”另一个表情猥琐的穿着制服的村说。

自从开了厂，他们俩似乎就没有了私生活。除了睡觉，几乎所有的时间都用来谈论与工作有关的事情。有时候，王燕一边给孩喂，一边还听着陈翔说车间的活情况。

“你去吧，我去，不是两条烟能解决问题的。回我再给那姓王的打个电话，跟他说我再外差，让他别老带人去捣。”丁一的气老练，看来已经模特这帮“白骨”的特了。

“那是我去，还是你去，丁哥？”

丁一是原来租这个厂房的人，陈翔是从他手里转租来的。租房的时候，丁一代过陈翔，这村里的不论官职低，个个是吃人不吐骨的'白骨'，他们要是知了，肯定要借机敲诈勒索。

“好的，知了。回我买两条烟送去。丁哥，你帮打个招呼。”

“我哪过这事儿呀。要是以后这帮人老来怎么办？咱哪有那么多钱喂他们的？”

这事就算了了，第二天，三嫂来了，陈翔怕生风波。也没提让她来厂帮忙的事情。王燕虽然也没提，但王燕觉得嫂跟陈凤不和，早晚会要闹啥事来。

“赶得啊。”来人上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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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让你们丁老板到村财务科找王主任去。三天内啊。跟他说下，再排放污，要罚款。”尖嘴猴腮的那人说。

王燕依言打听到姓王的是主任，专外来厂，每年各家厂都要给他送不少东西，知那王主任住后，王燕买了两条中华，上门给人家送烟去了，那姓王的没见过王燕，王燕又说是丁老板让他过来的，王主任听后，一句客气话都没说，理所当然地收了烟。

“好的，知了。回我跟老板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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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好。你们贵姓，回我跟丁老板说下，他好知。”陈翔笑着应。

“丁一呢！跟他说下要卫生费了。年缴3000元，月500元。”一个长得尖嘴猴腮的，年龄约有五十的人说。

提两壶开到屋里去了。把分别倒脸盘和脚盆，喊陈翔过来一起洗过脸脚后，两人一起看画册去了。

陈翔总觉得，这厂真不是纯粹得搞生产那么简单，还要对付外面虎视眈眈等着的狼群，还要理一堆家里经年累积的麻烦关系。

送完烟，王燕又去村里了业费。整个一下午的时间，王燕就没能个实事，功夫几乎全在“送烟”事情上了。

陈翔屋跟王燕简单说了下刚才情况，王燕也听的分清。陈想说：“你喂完孩，去超市拿两条中华，回打听下，那姓王的住哪，把烟给送去。”

“丁老板差了，让我负责盯着。回我给丁老板打电话，让他过来卫生费，是到村里吗?“陈翔灵机一动，不动声地说。

陈翔挂了电话后，心里异常烦，他本人不烟，也不会那些应酬，没想到自己一心一意搞生产，只是租了个场地，还没挣到钱，已经把那帮血鬼给引来了。

陈翔赶给丁一打电话，说了刚才的事情。丁一说：“这帮孙就是想好，那姓王的是负责这个村里租赁厂房的，你回给他买两条中华，打发打发就行了。卫生费比去年涨了，也没办法，你年缴得了。”

工厂的烦琐事不止是关于工作和订单，还有很多他们想都没想到的外界因素。次日，陈翔正在办公室看图纸，外面传来大呼小叫的嘈杂声。陈翔一看，院里停了辆大车，车上下来的三个人正嚷嚷着问厂旁沟渠里的污谁排的，要罚款。那时，王燕正在宿舍给孩喂，她没来。 [page]

“我姓王，你说，他就知了。”那个尖嘴猴腮的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