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七皇的人见我大姑她们逃来了就知我大姑她们有人护着，就不敢动手了。我让人留下证据就是想看看你的主会不会动手？会不会拿着那些证据跟天下人说是七皇杀了我大姑她们？”

“我的人一直盯着你们。你们是不是觉得七皇的人很笨？连几个个妇人和孩都烧不死。你要是七皇的人，你会让邻居有机会给我大姑她们报信？”

“……”

“你怎么……”那人刚说了三个字就不说了。

“好。”

大家看老黑提着袋跟没提似的就以为里面装的是被之类的东西。

那人不折腾了。“你们就是对我动刑也没用，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思思朝云老太爷看了过去。“太爷爷，我大姑她们和我大表哥他们在大皇里只是个小节。”

“你孙女她们遇到的那伙土匪里的一个。”

思思笑了笑。“我是人是鬼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是想当大皇的鬼？还是当我云小六的人？”

思思蹲到他边看着他说：“你已经说了。”

思思笑了笑。“你想说我怎么什么都知吧？”

思思又朝那个杀手看了过去。“你们找到七皇的人放火烧我大姑她们的证据了吧？”

“还有，土匪上也不会有让人瞬间毙命的药。”

思思盯着他的睛说：“为那样的人卖命值吗？我太爷爷为了他连命都不要了，他却要对我大姑她们赶尽杀绝。”

云老太爷不想相信。“你大姑她们说，是七皇的人让你大姑夫他们跟你大姑她们和离的。”

“他是真土匪还是假土匪？”

那人一醒就想自尽。

老黑在那人上拍了两下那人就醒了。

“不可能。”

“太爷爷，你好好想想咱们云家以后的路该怎么走吧？”

“怎么不可能？你要真是土匪，那你被人抓了以后既不会自尽，也不会说‘你们就是对我动刑也没用，我什么都不会说。’你只会求我们放了你。”

老黑把那人拎走后，思思看着云老太爷问：“太爷爷，你还觉得大皇比七皇好吗？你还会为了大皇不惜把整个云家都搭去吗？”

云大老爷他们走了以后，老黑解开袋倒来一个人。

“……”

“还有，我们如果对你严刑供，你要是实在受不了了就会说是七皇的人。”

思思把十二给了王凝雪后就和老黑去找云老太爷去了。去的时候老黑还提了个袋。

“我没那么说。”

“我还没问。”

不会！“那些证据是你让人留下的？”

老黑：“别费劲了，你上的东西都被我拿走了，你现在就是想死也死不了。”

“我给你一晚上的时间。你要是想当我的人，我会像珍惜家人一样珍惜你。你要是想当大皇的鬼，我会给你准备一顿丰盛的饯行饭，再给你买一囗好棺材，再给你找个风宝地让你下辈投个好胎。”

“你……”你怎么什么都知？

“你……你是人还是鬼？”

云老太爷看思思和老黑一起来了就知她们有事要说，就让三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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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思思就朝老黑看了过去。“我说完了，把他拎走吧。”

云老太爷跟三个儿住一个屋。

思思又问了一遍。“为那样的人卖命值吗？”

“这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