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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沉默片刻后朱晓晓问。

“我也不好过啊，你爷爷这两天老是唉声叹气的，看到我就鼻不是鼻睛不是睛的，早知叫你回来就好了，你在中间说说好话，我的日也没这么难过。”朱国的话让朱晓晓连翻白：我如果回去了，只会让你比现在过得更惨！

当然，这话也只能在心里想想，朱晓晓不会挂在嘴上说的。嘴上朱晓晓还叹息着：“那可真是辛苦你了啊！”

朱国自己都觉到了女儿这话说得有些怪异，可一时间又说不怪异在哪儿，只好顾左右而言他：“你们过年过得好吧？”

这话让朱晓晓又不知怎么回答了：这话问得，刚刚被抛弃的孤儿寡母，过年过的好吗？能好吗？一句话忍不住就脱而：“你觉得我们能过得多好？”

朱国顿时哑然，朱晓晓也不知说什么好，于是两个人都沉默了。

过了一阵，朱国轻声：“好了，没事了，挂了吧。”

“嗯，挂了。”朱晓晓听着电话那边传来的嘟嘟声，心中一阵阵地失落：事情到今天这个份上，这些后果朱国都预料到了吗？他早就知爷爷不喜那个吴悠，可他还是义无返顾地带着吴悠回了老家，十分定地面对明显预料得到的阻力。这算是情吧？

朱晓晓忍不住嗤笑一声：一个四十来岁的人了，居然还这样傻兮兮地相信自己在婚姻之外重新拥有了情！他知不知自己被吴悠彻底耍了？

“晓晓？准备睡觉了吧？”安玉萍在外面敲门问。

“嗯，准备睡觉。”朱晓晓答应着开了门，安玉萍已经抱着猫猫狗狗的都上来了，现在乐乐已经是一条快要长成的土狗了，三个小家伙在朱晓晓的房间里显得有些拥挤，朱晓晓已经盘算着要把乐乐放到客厅里睡。

刚把猫狗们安顿好了，朱晓晓的电话又响了起来，安玉萍尖地看到是席萧的名字，顿时有些诧异：这不是刚挂了电话吗？

朱晓晓照例躲起来接电话。接完了电话后回房，安玉萍冷不丁地问：“先前是不是你爸爸打电话过来给你？”

朱晓晓只是犹豫了瞬间，就承认下来：“嗯，他说他在爷爷那边，爷爷他们不兴。”言语间朱晓晓简单地说了说那边的情形，这些状况哪怕是朱晓晓不说，安玉萍也能猜到三分，不由得叹气：“就算是他们再不喜那个女人，可她过去以后，你爷爷也没把人往外赶，不是吗？终究还是让她了家门了嘛！”

朱晓晓顿时沉默下来，自己对爷爷的了解远不及自家老妈，她毕竟为了让他们兴，琢磨过他们的心举止，知什么时候的什么行为代表了什么样的心理。是啊，就算再不兴，不也让那个女人了他们的家门了吗？如果有朝一日知了自己家门的那个女人狠狠地玩了一番自己儿的情，他们会怎样地懊悔和痛恨？

143年初一的顾客

因为年初一安玉萍没什么事情，于是开车准备跟朱晓晓去逛街去。初一的商场冷冷清清，虽说开着门，可不是无聊到了几的，都不会初一就跑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