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凌玥：“……”

凤凌玥见问不什么，索换了个问题，“程明淑，回答我，夜霜是否真的死了？”

楚元漓见此，也满腹狐疑。

“凤凌玥，你对我了什么？”程氏觉自己像是了一场梦，梦里发生了什么，她完全想不起来，但她确定一定是凤凌玥这个小贱人搞的鬼。

凤凌玥将怀表收回光镯，伸手在程氏耳边打了个清脆的响指，程氏接收到指令，很快恢复了神智。

程氏依旧重复刚才那两句话，“我要杀了夜霜……夜霜必须死……”

凤凌玥再看向程氏，换了个问法问，“程明淑，夜霜是不是活着？”

程氏不知凤凌玥此举意何为，可没一会儿，她的意识逐渐混沌。

凤凌玥问了好几遍，可程氏嘴里一直嘀咕着这两句话，并未回答她与夜霜之间的谈话内容，这让凤凌玥觉得十分奇怪。

“是。”程氏淡淡回。

“程明淑，回答我。当年害死夜霜，你是不是见过她一面？”凤凌玥问。

“程明淑，那日，夜霜跟你说了什么？”凤凌玥不死心，又问了一遍。

楚元漓微微摇，他一直没放弃查她生母夜氏的事，却丝毫没有线索。

“是……不是……”

楚元漓见自家女人举止奇怪，也好奇走上前去，就见程氏像是中了邪一样，双目无神的盯着某个地方。

“你觉得我会怕？”凤凌玥拿怀表，在程氏面前晃了起来。

见反复问了多次都是模棱两可的答案，凤凌玥索放弃这个问题，问了当年大火之事，程氏的回答与单氏说的相差无几，要说差在哪里，那就是程氏的回答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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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贱人变化大，果不其然是染了不净的东西！

“是……”程氏先是肯定，而后又否定，“不，不是……”

不意料，程氏是那件事的主谋，合谋者除了死掉的那个男人，还有窦邑，而且这计策，还是窦邑替程氏筹划的。

程氏顿了顿，像是在思考，“我要杀了夜霜，我要杀了夜霜……夜霜必须死，她必须死……”

凤凌玥松开她，站直，“该知的我都知了，你要是照我说的，或许还能救你儿女儿一命。”

凤凌玥又问，“那日，夜霜跟你说了什么？”

凤凌玥抬看了楚元漓，朝他皱了皱眉。

有诰命加，你对我行凶，是要以命抵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