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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忆童年(1/2)

第一章忆童年

我1983年出生在祖国正北方的一个牧业为主的小县城。在姥爷家待到5岁,被爸爸妈妈接到身边,离姥爷家大概200公里的一个小镇上。这个镇当时在我们地区是非常出名的。小镇本来是一片草原,由于在校园里种树,一不小心就能挖出煤来!国家在这里建了两个国有煤矿,规模很大,从周边城镇及外省招了很多工人。为了安置这些工人及家属,又在旁边建了医院、学校、救护队、建安公司等等。原本的一片草原,经历了不到10年的发展,变成了高峰时有近20万常住人口的小镇。哥哥比我大两岁,在姥爷家待到8岁。我是幸运的,因为父亲是少数民族,所以父母单位允许要二胎,我和哥哥可以公开和爸爸妈妈在一起。后来才听爸爸妈妈说,其实身边的很多邻居和同事,不是少数民族,在老家的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家都留着老大或者老二甚至老三。最夸张的,有一次爸爸同事太想念家里的孩子,过年让老家亲戚送到身边过年。为了不让别人知道,对外说是老家亲戚带孩子来过年,在外人面前让孩子喊自己二叔!哎~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啊!我们胡同里,父母有工作的少,大部分都是做小买卖的。卖衣服的、卖鞋的、卖布料的、扣大棚卖蔬的…所以我们胡同里孩子就比较多!多到什么程度呢?没有独生子(在那个年代,可想而知),最多一家有5个!粗略算了一下,经常在一起玩儿的就有42个!不~是44个,还有我们哥俩!我就在这样的胡同里开始了我五彩斑斓的童年时光!

刚被父母接到身边时,哥哥还在姥爷家读书。父母在电厂上班,都是三班儿倒。所谓三班儿,头班儿(或叫白班)是早上7点多走,下午5点多回;二班儿是下午2点多走,半夜12点多回;三班儿(又叫夜班儿)是夜里11点走,第二天早上9点多回。这是我记忆中父母上下班儿的时间。三班儿倒就是上一个白班儿,第二天下午2点多走上二班儿,半夜12点多回后休息一天,第三天半夜11点再去上三班儿,第四天早上9点多回来后,在家可以休息大半天,第五天再上白班儿!没有节假日,春节也照常上班儿!有时候会赶上父亲下二班儿,母亲上三班儿,夜里11点到12点这个时间只有我自己在家里。我每天都在计算父母是在上几班儿,每当出现父亲下二班儿,母亲上三班儿的时候,我一整天都会惴惴不安,害怕夜晚的到来。记得有几次梦里哭醒,以为母亲上班走了。母亲都会搂过我,抱在怀里,轻轻的边拍边说:“妈妈没走,妈妈没走,睡吧!”我就又迷迷糊糊的睡着。第二天早上起床后,会发现枕头下多了一把剪刀,我问母亲为什么?母亲说,枕头下放把剪刀,我会睡得踏实,不会做噩梦!可是母亲的剪刀吓不走我睡觉时身边没有她在的恐惧!后来在我的再三央求下,母亲终于同意带着我上夜班了。现在想想,理解母亲为什么一开始不同意了。母亲在电厂上班属于家属工。意思就是,父亲是正式员工,为了解决父母两地问题,电厂特意给母亲也安排了工作,但不是正式员工。像母亲这种情况的家属工被组织到一起,干最辛苦的工作,而且也很危险。那时候小,根本不知道这些。只知道再也不用害怕一个人睡觉了!第一次跟母亲上夜班儿的那晚,我几乎没睡觉。东北大冬天的半夜,零下30多度,我被从头武装到脚趾。棉帽子、厚围脖儿、秋衣外面套着母亲手工做的棉袄(带肚兜儿,有两根带儿从后背x字绕到前面,跟肚兜儿上的扣字扣上)、棉袄外面套着母亲穿过的旧大衣。下身是秋裤外面套着母亲手工做的棉裤、棉裤外面套着一条裆裤。脚上穿着毛袜子,再穿上里面垫着毡子鞋垫儿的毡子底儿棉鞋。我就像个玉米一样,被包个里三层外三层!母亲笑着我说:“你就像个小企鹅,摔倒了自己都站不起来!”对~我是一只幸福的小企鹅,可以依偎在妈妈的怀里!母亲领着我,顶着刮骨刀似的东北风在路边的站点儿等通勤车。第一次坐通勤车(其实就是大巴车,很旧很破,甚至有的座位上的弹簧都露出来了,不小心会刮破裤子),太兴奋了!我直接跑到最后面的大座儿上坐下,母亲和熟悉的工友打过招呼后,坐在我旁边。这么大的座儿居然没人坐,我太幸运了!真正走起来才知道,车破加上路更破,后面能把人颠得飞起来!我在第一次颠飞差点碰到头后,被母亲摁在了坐位上,一直到单位母亲都没有松手。虽然是半夜,但我被颠得异常兴奋,下了车,看一切都是特别新奇。冒着白烟的大烟囱,轰隆隆驶过的大铲车、还有一节节停在轨道上的火车厢…记忆中,最后母亲领着我爬上了一间带有铁梯子的屋子,这是母亲及工友们工作期间休息的地方。母亲的工作内容是“上煤”,简单的说就是保证把火力发电的煤送到传送带上。休息的屋子外面有一个叫“篦子”的大钢铁漏网,篦子旁边是一个特别大的煤堆,铲车就在煤堆上把煤推到这个篦子上。母亲的工作是把篦子卡下的大块煤清理出来,人工敲碎。听着挺简单,但实际上,在零下三四十度的室外完成这项工作还是相当吃力的,尤其是对于女同志来说。每隔半小时左右,母亲和工友们就要出去清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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