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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忆童年(2/2)

东北的冬天平平常常都是零下二三十度。但依然阻挡不了我们这群“野该门玩的脚步!冰尜、拉爬犁、冰板…冬天最有意思的事就是“雪”。一胡同三四十个孩,每人夹块破纸壳,爬到煤矸山上,然后把纸壳底下从煤矸山上下来,那觉跟坐过山车差不多!晚上回家,两只全是冰溜!还得挂火墙上烤!冬天另外一个重要项目就是过年放鞭炮!那绝对是彩绝、其乐无穷!什么电光炮、大地红、啄木鸟…一百响、二百响,一直到一万响!窜天猴、术弹、麻雷、二踢脚应有尽有!不过,我们都喜把几百响的炮一个一个拆下来,然后一个一个放。左手一香、右手一个炮,火就扔,炸哪扔哪!绝对准!记得,邻居家的,为了验证他的二踢脚的准,隔了二三十米远,瞄准了他家门晒太的小黄狗,只听“砰、叭”两响后,一连串的“嗷嗷嗷”声!据他说,他家的小黄狗此后总是会莫名其妙地狂叫!现在想来应该是神不好了!还有一次,我们正准备放术弹,突然发现不远长的旮旯里有两个黑影,不知啥呢!我们就悄悄地躺在一堵墙后面,冲着那两个黑影就术弹了!只听一女的尖叫着“哎呀妈呀”跑了,一男的冲着我们的方向大骂“哪个王八羔的?”然后追那个女的去了!我们乐得是大鼻涕都嘴了!

大概需要40分钟的时间。如果赶上大块煤多,会用更长的时间。每次母亲和工友们回来眉上都挂着一层白霜,同时咒骂开铲车的司机:“xxx真,每次都把大块煤推来!”在母亲休息期间,她的工友会逗我玩儿。我记得有一位叫刘慧的阿姨,她那时应该20多岁吧,留的短发,像个假小。陪我扇pia(四声)ji(轻声),我居然还赢不过她!不过每次快下班儿时她又都给我了,并叮嘱我下个夜班儿一定要去!我就这样度过了我回到父母边的第一个冬天。其中有一件事,我记忆犹新!哥哥快放寒假前,妈妈空带着我回姥爷家看了哥哥一次。我特意给哥哥买了几袋“”和“无”(这两品已绝迹江湖),哥哥特别开心。我和妈妈走的时候,哥哥也哭得特别伤心!回来后,父母决定给哥哥买一件厚羽绒服,觉得的棉不好了!(天下的父母啊~都是哪个不在边更想哪个、更疼哪个!可当时我并不理解!)我家隔老孙家就是卖服装的,母亲叮嘱老孙婆再上货时给哥哥捎一件合的羽绒服。没过几天,母亲去隔拿回一件两面穿的羽绒服,一面是藏蓝、一面是土黄,带帽,还有兜,而且是拉锁的!太漂亮了!我知是给哥哥买的,但我实在太喜了,试穿上就不想脱下来了。我哭着求母亲也给我买一件,可母亲就是没答应!当时一件就50多块钱,现在才知在88年那会儿是有多贵!这是我唯一记着的,自己不懂事,哭着找母亲要东西的回忆!

后来,父母把哥哥也接到边来了。这样我们一家人终于团聚了!父母再上夜班我也不用跟去了!从此我也就成了哥哥的跟虫!哥哥也不嫌我烦,什么都带着我!不过,偶尔也会收拾我一顿。但这不影响我们的兄弟情!记得,我俩都上小学时,如果白天父母都上班儿,他们就从外面把院门锁上。防止我俩去跑丢,也防止坏人来!夏天的时候,会有人背着或骑着自行车驮着一个大泡沫箱,里面用棉被或其他棉的东西垫上(一来可防止冷饮颠碎,二来可保冷)后再摆满各冷饮,走街串巷的叫卖。如果有人想买,直接在屋里喊“卖雪糕的等一会儿”。他们就会原地停下,等着大人或孩来买。父母极偶尔会给哥哥留下几钱,让我们兄弟解解馋!但我和哥哥只要听到卖雪糕的叫卖声,都会在屋里大喊“等一会儿!”然后没动静了。卖雪糕的看没人来,就会问“还买不买了?”,“买买买”,又过一会儿,“不买走了啊?”,“走吧”,“不买早说啊?!xxx”我和哥哥也会骂回去。再大一儿了,大概二、三年级的样,父母也就不锁门了,任我们跟胡同里的孩疯玩儿!夏天上山抓蝈蝈、烤蚂蚱、偷香瓜、玉米、小麦、土豆等烤…我们最愿意的事儿就是夏天晚上薰蚊。每人回家找材料,什么火柴啊、木板(ban,四声)、油毡纸啊等等,拿不东西的人就去薅蒿。然后找个地方火,等火着起来以后,把蒿盖上面,飘那味绝对够劲,名其曰“薰蚊”,其实人也薰得半死!记得有一次我们在挨着我们胡同的电影院的侧门起火薰蚊看着烟起来了,门突然开了。原来里面还有一场电影没散场呢!里面的人以为失火了,开门就往跑!我们哪知啊?!大家一看事儿不好,撒丫都蹽了!有个反应慢的伙伴被电影院的人抓到了。大晚上的,他被揪着后脖领,挨家挨的来指认我们!可惜他还是土命心实了!我们压儿就没往家跑!一溜烟儿全跑火车附近的树林去了!无耐,他只能把人领到自己家。不知他爹咋跟电影院的人谈的。最后电影院的人把他放了后回去!那天晚上差不多整个胡同都响彻着这位小伙伴的撕心裂肺的喊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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