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景，我不禁想要骂死自己无遮拦。

不是说皇后忌惮萧景荣吗，怎么会准许陛下将吏尚书的嫡女指给他侧妃？这不是增大他在朝的势力吗？

我，：“我知，萧景荣那些风韵事我早有耳闻。”

我没有随带手帕的习惯，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安，只得愣愣地站在那里，静静地等她哭完。

“他对我好。”我笑答。

哭到最后，她的手帕都被泪打透了，她便像个小女孩一般赌气似的在衣袖上胡一抹，拉着我便坐在桥上的台阶上与我话家常。

她又开始小声啜泣了，一时间我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她诧异地看着我，然后了然地笑了：“你不殿下。”

说到这里，她看了我一，有些不自然的摸摸鼻：“我不是说你。”

在里，在这个随时都可能丢掉命的地方，她万事都得小心翼翼，一步一步走得格外小心，她也才十八岁，长我两岁而已，我竟有些心疼她。

“商枝，你知吗？我嫁给萧景荣那年我才十六岁，和你一样大的年纪。明明是他先向我父亲提的亲我才嫁给他的，嫁给他后的第一年里他待我极好，我要什么他就给什么，你看这个池，原是满了莲的，是他亲手的，誓言也是他亲许下的，可后来不知怎么的就变了，他开始频繁烟之地，彻夜不归，这满塘的莲无人打理，就这么枯败下去了，只剩下这个池。”

并未走远，她不得不压低了哭声，双肩不断地动着。

“你也知我这个人，向来傲得很，这一年里愣是没对家里透半个字，什么事都自己吞了。后来萧景荣青楼的事闹得沸沸扬扬，有多少人在背后嘲笑我这个名存实亡的皇妃，在他心里，连个青楼女都比我重要。”

“你在想什么？”

她不解，反问我：“既然你知这些，为什么还要嫁给他？”

赐婚？

“柳，待秦门后，饶是殿下再她，你也不要同她置气。殿下娶她，不过是皇命难违罢了，秦嫁给殿下不也是如此吗。”

语毕，她面上浮起怅然之，喃喃：“是啊，他对你好，他从来不会这样对我好。”

我思来想去也觉得不对劲，这其中必定有诈。萧景荣这般聪明，想必也早已猜到皇后的用意。这秦婉儿怕又是一枚棋，如此大费周章，看来皇后要用这枚棋布一场大局。

她终于止住哭声，颤声：“听姑姑说是吏尚书秦奎真的嫡女秦婉儿，是陛下亲自赐婚的。”

她哭了很久，仿佛要把一生的泪都才罢休。

柳如初的话瞬间让我回过神，我看着她，纠结着要不要告诉她，想了想，还是提醒她一下比较好，她急，免得日后坏我的事。

这个话我没法回答，我试图转移话，于是问她：“萧景荣即将门的侧妃是何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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