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丹林的脸好了一。

她噎了几声又：“她给了我一些药，说是既不会让你死的很痛苦，也不会被人察觉，我不敢下，就换了药，那药会使人嗜睡，一直神不振，但是又睡不安稳，噩梦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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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屠婵没有跟申屠丹林说什么，而是转过来看着申屠祺：“是你给我下的药吧？”

从方氏的事情开始发生，申屠婵就知，她与申屠祺翻脸是迟早的事情，她们站在不同的阵营，便是原本没有嫌隙，也必须为了各自的亲人执起屠刀。

申屠祺急忙上来挡在她前面，她泪掉的更凶了：“不要，大！跟她没关系，是我......”

申屠丹林张便要拒绝，申屠婵：“哥哥，事情还没清楚。”

“方氏心怀不轨被反噬，哪里怪的着旁人。”申屠丹林的目光十分骇人。

她的目光在祠堂的层层牌位上一扫而过，最后回看着申屠祺：“这是我给你的最后的机会，你说了，方氏还有你这个女儿，下半辈还有指望，你不说，咱们镇北侯府人再少，也不差你这一个。”

申屠婵轻轻哼了一声，申屠祺闭了闭睛，泪从她角落下来：“大，我确实存了害你的心，无话可说，你置了我吧。”

“没有人指使。”申屠祺努力止住了哭泣，抬起看着申屠婵，“你害我母亲至此，是我自己要这么的。”

打三小三十杖，三老爷和老夫人那边都还不知，下人们没有能力阻止，但是大小有。

小满：“不仅仅是您不敢吧，小的饮一向严格，毒药的话银针一试便知，再不济，那饭菜也是我们自己人试吃过的，本来不及小的，不过婢不明白，便是这安眠药，您是怎么下的？”

小侍女吓坏了，砰砰磕：“大小饶命！大小饶命！”

下人除了几个贴的，其余都下去了，祠堂内只剩下申屠祺压抑不住的噎声。

申屠丹林哼了一声：“你想寻死，我也可以成全你！”

申屠婵看着申屠丹林：“哥哥怎么知的？”

申屠婵冷看着她，她终于有些挫败的委顿在地：“我不知，不知谁在背后主使，她说只要你死了，我去求祖母，祖母就会让我娘回来。”

申屠丹林目光冷厉的望着申屠祺：“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好，那先把这吃里扒外的才拖去打死。”申屠婵寒声看着她的侍女。

申屠祺的侍女跪在地上，咬着嘴却不说话。

申屠祺还在噎噎的哭，申屠婵有些无奈的扶了扶额：“谁指使你的？说吧。”

她不怪申屠祺，不是她慈善，而是假如换成她是申屠祺，面对一个害了自己母亲，和祖父一家的人，她也没办法视若无睹。

申屠婵看了看申屠祺，示意小满把她扶起来，才对屋里的侍女小厮们：“你们都下去吧，我有话跟侯爷说。”

她说完却又话锋一转：“我素来疼你，自是知你的格，你若是恨我，坦坦就与我翻脸了，就算下毒，早什么去了，最开始的时候就动手了，而且我相信，唆使你的人，不会仅仅让你下这么简单的药给我。”

申屠祺一直低着不说话，她旁边的侍女一下跪在了地上：“大小，不是我们小，是我，是我胆大包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