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李晓还真是没想到，惊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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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菜？”老太君提了来问李晓：“这怎么吃？把叶掐下来吗？”

李晓一看，老太君提过来的是汗菜（普通话我还真不知是怎么说，所以就用重庆话了），就接了过来，一边择一边说：“这是汗菜啊，你没吃过啊？像这样把撕破就可以了，光掐叶这一把还炒不了一盘。”

老太君看了不好意思，也坐在了凳上一起择菜，嘴里还说：“我们在老家的时候，那些邻居还说我好吃，说我们四川人好吃，跟你们比起来，我可查远了。”

了成见，倒是跟她说起了心里话：“你爹看着脾气好，可一发脾气不得了。年轻那会儿有一回冲我发火，就一顿吼，吼完了就不理我。地理活都一人一边，睡觉也是一人睡一，大半个月没跟我说过一句话，就闷活。”

李晓觉得老太君说得太可笑了：“外面的油不好，所以晚上才要吃好呢！”

这话说得老太君心里一动，只听她接了李晓的话说：“你总说家里开支大，让牧野和牧浩宇中午在外面多吃，中午我们两个人就少煮，晚上我们就不吃。”

老太君听了还解释说：“我想着他们中午吃饭不要钱，就多吃，晚上自家的钱，不吃就节约了噻！”

“晚煮吧，”李晓也坐了起来：“牧野晚上要七半才到家，我们等他一起吃。中午吃早了，下午时间长，到时要饿。”

“就是说噻，”老太君接着絮絮叨叨的说：“那时牧野他大哥也大了，他都叫我回四川算了。”

老太君已经站起来了，听李晓这么说，就问了：“那我把菜择来。”

李晓一听除了不相信还特别好奇：“大半个月都不说话，那怎么过？”

李晓听了笑着对老太君说：“这个菜吃了好，你看它是红的，炒了也有红的，女人就是要多吃有颜的菜。”她一边说着一边就择菜。

“哦！”虽然李晓对他们的想法不以为然，但还是答应了：“没事我肯定不会去提的。”

“咦，”李晓想不明白了：“又不是我犯事了，怎么就不能提了？”

老太君看了李晓的方法，皱着眉说：“这么撕太麻烦，我们那没这个菜。我们平时都吃包菜，大白菜，都是光吃叶的。”

“好啊。”李晓答应的脆生生的，今天还好，相得满愉快。

婆媳俩又聊了会儿，老太君看看快十一了，就跟李晓说：“快十一了，我去把饭蒸上，一会儿你炒菜。”

“真的，我要不是舍不得孩，早就跟你爹过不下去了。”老太君又接着说：“后来年纪大了，我就让着他。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才不吵了。所以啊，你们千万别在你爹面前提江波，不然他又要冒火。”

“他生江波的气啊！”老太君解释说：“因为江波犯事害苦了小歌了，你爹心疼小歌。”

李晓听到老太君说“好吃”就有些不兴了，但是没发脾气，只是好言好语地解释：“我们这不是好吃，只是吃得一。家里有孩，菜嘛要换着吃，才够营养，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