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洗漱后，程婉打着呵欠门，一睁，被前雅帅气的男人吓了一，险些尖叫声。

她一掌将闹钟拍掉，门外沙发上的男人抬眸看了禁闭的房门一后，淡然自若地收回神，换了一条叠着，继续看着手中的杂志。

开什么玩笑！

没人知，当初程婉一意孤行要嫁给慕梵爵的时候，他们一家人有多伤心多失望。

“我在这儿坐一早上了。”

工作室距离路还有一段距离，河言没有开车来，程婉就陪着他走到路边等车。

“你和慕梵爵的事情我听说了。”河言把程婉拉到旁坐下，神严肃，里却装满了溺，“婉婉，我最近正好有一个画展在准备，哥哥希望你能和我一起。”

他想帮程婉的心，从来不是开玩笑的。

合起杂志，河言抻了抻，转看向程婉，“以后别玩太晚，要是万一什么事，你让我们怎么……”

不仅商场，生活里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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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这副模样，顾言枭有再多的话，也不好再说什么，反正明天一醒，大概率都忘净了。

程婉皱眉，撒：“二哥，你知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好了，我中午还有事，你快回家吧，免得爸爸等会儿又唠叨个不停。”

哪怕一路上她想办法岔开话题，最后还是架不住河言的固执。

再说了，河言上一次办画展还是八年前，时隔八年再一次的画展，不知积攒了多少的期许，她本不敢蹭。

程婉张了张，刚想说些什么，又听河言说：“参加画展的目的是为了积攒起你的人气，婉婉，尽你的想法和产品再好，没有人关注，那它也只是一颗蒙灰的金。”

把她的发顺好，盖上被，顾言枭笑了笑，“晚安，我的婉婉。”

隔天一早，程婉就被自己的闹钟吵醒了。

河言是国际闻名的年轻画家，画展次数本来就少，每一次都很珍贵，不知多少著名企业想要和他合作，哪里得到她？

“二哥，你的画展我哪里有资格参办？”

“婉婉，既然你选择了自己来开工作室，那么你就是一个商人，哥哥希望你凡事不要过于理想化，以商人的角度去想想，怎么将工作室发展壮大，怎么把你的梦想散发到世界角落。”

这番话，和慕梵爵曾经对她说的其实大相径。

昏睡了。

一看时间，中午十二了。

家的掌上明珠，自从去了慕家后，受了委屈不说，还当换不来一句好话。

“好了，打住。”程婉摁下急刹车，转换话题，“二哥今天来是什么事？”

说着，程婉就真动手拉着河言往外走。

“你是我的妹妹，没有谁比你更有资格。”河言推了推镜，第一次如此认真。

没有人会去注意关心蒙灰的金。

“二哥，你怎么来的！”程婉拍着心，脸铁青，“你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吓死我了。”

又过了许久，正当烈日，光投过窗帘洒到房内，温把程婉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