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慕志义死了，小爵一个人，我也心疼，可是我不能现，那时候的慕家内忧外患，如果被不怀好意恶人知我的存在，他们会用我威胁小爵，那样我不仅保护不了他，反而成了累赘，于是我只能暗中保护他，现在他大了，也不需要我的保护了。”

而那原本白的发，也变成一漆黑的长发。

“我和你年龄一样，我又没对婉婉这样。”慕志勇没没脸的说。

秦怜看着慕志勇，悲伤之情一扫而光，换来的是嫌弃。

她说的是实话，这个年龄能保持这样的容貌真的太难得了。

如果她们同龄，即使对自己的容貌很有信心的程婉，在秦怜面前也是自愧不如。

不远的慕梵爵听到这一切，后悔自己对待秦怜的态度，同时心里的那块石也放下了。

程婉也为之动容，母亲果然是最伟大的人，为了儿的未来，可以隐忍这么久。

“我刚醒，然后就问顾勇新，求他放了我，可是他却说阿爵他们都死了，被大火烧死了，一气之下我就疯了，什么也不记得了，等我病好了已经是好几年以后的事情了，我知慕志义取了二房，我知小慕还活着，可是我的一生已经毁了，我要报仇。”

和慕梵爵一模一样，白皙光的肤，看不一岁月的痕迹，和照片上没有差别，或者说照片上的那个秦怜都没有现在。

“不不，妈，您看上去就二十岁！”程婉继续夸奖。

“怜儿，这么多年，你怎么还是这个样，你是吃了防腐剂吗？”

况且秦怜一也不显老，看上去就二三十岁的样。

“丫你嘴真甜，哪有你说的那么好看，我都四十多岁的人了，长什么样我心里清楚。”秦怜被说的有羞涩，婉如小姑娘。

“慕志勇，你都多大年龄了，说话注意，有一长辈的样？”

程婉立刻摇摇，惊叹，“妈，你太了！”

程婉听话的坐在她旁边，如同一个好的聆听者，等着听接下来的故事。

秦怜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取而代之的是说不来的伤。

就在程婉和秦怜陷伤的时候，一向成熟稳重的慕志勇凑了过来，嬉笑脸的坐在秦怜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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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慕志勇不太一样，没有了西装革履，一休闲装，让他年轻了十岁，再加上心打理的发型，还别说帅一小伙儿。

就在她觉慕梵爵来的时候，开问，“妈，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为什么这么多年您不联系阿爵，你不知为此他有多伤心。”

这期间程婉的耳朵支楞着，随时听着卧室的动静。

如果换自己，也许她会和秦怜同样的选择。

虽然穿的还是‘老妇人’之前的衣服，可是就这张脸，哪怕穿个麻袋都好看的吧。

“是不是有些不习惯！”秦怜摸了摸自己的脸，温柔的问。

一时间气氛竟然十分洽。

秦怜苦涩的说完这个故事，不知她是被自己动，还是因为心疼慕梵爵，此刻已经泪满面。

她叹了气，坐在沙发上，拍了拍一旁的座位，示意程婉坐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