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力拍了拍肖国梁的肩膀，“知今天为什么找你喝酒吗？一是说说话散散心，第二个，我都想好了，也和艳艳商量完了，准备去闯闯，不在所里瞎混了。”

肖国梁吃了一惊：“去闯？你想辞职不在院里了？去闯啥？”

刘力讪笑了一下：“先不辞职，不能啥也没成就把后路断了。先和院里请些日病假，对了，让王静找个大夫帮我开个病假条，二十天以上的。”肖国梁，虽然违反规定，但这个忙不帮说不过去。刘力接着说：“我认识几个朋友，人家都是跑满洲里的，苏联不是解了嘛，老那边工业结构不合理，轻工业一塌糊涂，咱这边正好相反，轻工业、第三产业发展迅速，从国内倒腾儿啥去到老那都挣钱；再从那边倒腾回来儿国内没有的，两挣。几年有个叫牟其中的，用罐从老那换了一架飞机回来，一下挣了1个亿！1个亿啊，就算咱们每年挣1万，五千年中华文明史让你从活到尾，也才能挣5千万！”肖国梁笑了：“班长，你是不是喝多了，还有这么算账的？”

刘力摆摆手：“没喝多，我这么算，是让你受一下，一个亿是什么概念！”肖国梁提醒他：“那你这是相当于国际倒爷吧？是不是得有些晚了。”刘力摆手：“也不算晚，买卖不论早晚，老这么想，啥也不成！”

两人喝完了酒，走小饭店，肖国梁想先送刘力回家，刘力不同意：“好容易和你来，还没呆够呢。再说了，我上就去满洲里了，咱俩再见面不知啥时候呢。找个歌厅唱会儿歌吧，今天彻底放松一下。”

“听说歌厅现在的，有小，还总打架。”肖国梁想不去。

刘力真有些喝多了，非去不可：“你不是营北市本地人吗？还在龙兴区念了三年中，就找不到比较消停的地方唱一会儿歌？”

肖国梁想了想，忽然想起中同学王兴起在派所当片警，找他吧。

都已经接近晚上十了，王兴起接到电话还是来了。一见面肖国梁就给两人了介绍，刘力仪表堂堂穿不俗，王兴起表现得非常客气，两个人都说“常听国梁提到你”以显示和肖国梁的亲近，其实肖国梁从没有在他二人面前提起过对方。“想找个消停的地方唱歌？”王兴起接过刘力递过来的烟着上，笑着看看二人说：“消停的地方不好找啊。”看看二人没反应，接着说：“没事，我带你俩去个地方，我在呢，没啥事。”

三个人打车，租车七拐八拐的，刘力和肖国梁两个人都喝了儿酒，本就分不清东南西北，等王兴起说“到了”三人下了租车一看，满灯火辉煌。一条不太宽的路，路边歌厅一家挨着一家，家家门霓虹闪烁，象一个个变化多端的万筒，把整条街映照得光怪陆离。这时候正是歌厅上人的时候，只要有租车经过，路边的服务生都追着车喊“哥”往自己家让。三人前的歌厅名叫“百帝园”，早有服务生一叠声地喊着“哥哥哥”地拉开车门，嘴里说着“我家音响老好了，包间85折还免两个小时包房费”。了歌厅大门，值班经理迎上来，看到王兴起前一亮，声音上提八度：“哥您今天有闲工夫过来了！”王兴起用手一指刘力和肖国梁：“两个哥们，想唱会儿歌，给找个消停儿的包房，中包就行。”“好咧，王哥的朋友来了，小弟保证服务好，保证让几位哥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