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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衡英心，“如何来的不巧了，这不正是架起了戏台，要唱一大戏了么？”脸上却挂着万年不变的谦逊的笑意，对着白衡东行礼，“二皇兄安好。”

白衡修，“看来方才倒是我失言了，等下还需敬酒向二弟四弟赔罪。还有这位朝夕先生，闻名在外，自然是该有些学识本事的，还请原谅本方才无理。”

白衡东回了白衡英的礼，目光却定在低行礼的顾羲凰上。他半仰着，珠沉下，又往旁边瞟了一下，语气不善地问，“却不知这又是何人？”

白衡英却不慌不忙地走到顾羲凰的侧，扶起拜礼的她，手从她的手臂向她的右手，将她的手轻轻一握，言，“二皇兄言重了，小弟不过是在雪地中捡回了昭熙君，并且与她朝夕相倾慕她已久，再无其他心思。”

白衡修也很是好事地多看了顾羲凰一，发现她只是神情淡漠，嘴角微微向上，似乎还有想笑。一个十八岁的女，在面对他人诋毁时并无任何动摇，反而还有几分嘲的意味，不由得让他多了几分兴趣。

一旁的白衡修见白衡东语带挑衅，明知故问，笑，“二弟不知么？这可是潇州的朝夕先生。如果为兄没有记错的话，曾经的朝夕先生可是二弟你三顾茅庐请回来的门客吧。只是不知如今人为何会在四弟府上。”

只见白衡东面上一冷，整个人沉下来，“果然女牙尖嘴利，倒是本王方才措辞有误了。还是四弟厉害啊，本王府中不要的人最后都会被四弟搜罗而去。倒不知四弟如此，是怀了怎样的心思。”他话锋一转将风对准白衡英，当着太的面，他可想好好看看白衡英要如何解释自己收留顾羲凰的事。

刻意的疏离，并不能确定顾羲凰是不是太的人。

顾羲凰闻言，赶拜，“民女不敢。襄王殿下方才所言非虚，昭熙一介女自然是比不上襄王府中的其他有识之士的。不过是少时读了些书，有些自己的主张罢了。昭熙与襄王殿下从未从政，又何来政见呢？”

白衡东笑不笑地回看了白衡修一，回，“太王兄不知，我曾经是仰慕昭熙君的才华，可后来发现我们政见相左。主仆一场自然是该好聚好散。门客而已，我府中多的是有识之士。像昭熙君这样的女，还是不适宜在朝堂中抛面。即为女，就该有女的本分，不过几篇策论，我府中的先生们自然也是写得来的。”

这时只听自主殿那侧传来脚步声，白衡东一棕衣裳，金冠金带，持着手炉带着周律缓缓走来。“太王兄和四弟原来在这里说话呀，倒是我来的不巧了。”说话时人已经走近，对着白衡修行礼一拜。

白衡东这番话夹枪带地贬低了一番顾羲凰的女份，白衡英听后只觉得厌恶至极。他用余光去观察顾羲凰的神情，发现她脸上依旧平淡如，什么情绪都看不来。他真的有些看不懂这个人，欣或喜悦，愤怒或嫉恨，她似乎永远都是这样毫无波澜。就像一潭死，无悲无喜，波澜不惊。如今已经被人言语羞辱到如斯地步，依然不失风度，倒教他觉得自愧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