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微现在在碌州，之后一定会绕行去碟州，然后由岩州往碧州而去。岩州是你的地盘，难你……”白衡修说到此，将手握拳垂在侧，了一气，压低声音说，“你不该对他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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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衡苏手里喝茶的动作一滞，脸凝重，随后笑，“难大哥没有在四哥边安自己的人么？”

白衡苏说着右手一用力碎了手中的茶盏，茶汤顺着他的手指滴落在地上，一滴覆盖着另一滴，层层叠叠。

白衡苏行礼谢了座，横撩起衣摆坐在他对面，说，“在府中闲来无事，又不能离开京城。向母后请安或许还会引起父皇不快，思来想去也只能来大哥这里坐坐了。”

“我听说四弟去了西北。”

“大哥在想什么？笔尖的墨已经滴在宣纸上了。”

“大哥，你是不是忘了我才是你的亲弟弟？我所的一切难只是为了我自己么？”白衡苏说话时气急攻心，已经红了，“这次的事连累到你我，完全都是因为四哥想要以此来扳倒我们。他既然已经绝了这件事，就该知后果。可即使他到这个地步，你还是要把他当以前的白衡英来看么？他早就已经不是那个小孩，也不是成天跟在你后面只知撒的孩童了！那个位置没有人不想要，他的母妃是中最受的贵妃，早晚有一日都是要针锋相对的！我的人已经安排在碟州与岩州的界，只要白衡英一行人往岩州去，自然躲不掉。我也没有把握一定能要他的命，但至少要给他一个教训！”

听他提起白衡英，白衡苏很是不屑地翻了个白，端起茶盏轻轻了，回，“人在碌州。”

“伯同怎么来了？”白衡修说话时已经整理好了情绪，抬手示意白衡苏落座。

一旁的侍女送来了新的茶盏，又将一壶茶摆在桌上。白衡修将空茶盏倒满，推在白衡苏面前，又给自己面前的茶盏续了些茶。

“是大哥连累你了，否则下你应该已经回到了岩州，而不是在府中枯坐。这场风波怕是许久都无法平息。”

“看来紫微边有你的人。”

白衡苏的声音将白衡修拉回现实，他看着宣纸上开范围越来越大的墨，皱着眉，将手里的笔搭在砚台上。

白衡修发现他的神有些不对，正视他，问，“伯同，你是不是了什么？”

白衡修都会有一错觉，白衡英更像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弟。

谁知白衡苏只是笑了笑，无所谓地摆手，“大哥说得这是什么话，你我是兄弟，为何要如此客气？我只是在府中闲着，京城中自然是比岩州要繁华许多，西北荒凉，可不是常人能忍受的。这养尊优的富贵日我也是许久没享受过了，这次倒是能好好休息一番。”

“我能什么？”虽然白衡苏极力狡辩，想要表现得平淡无波，但他的语气语速已经与平时不同，佐证了他的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