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你父皇了，可曾怪罪于你？”

“儿臣不敢欺瞒母妃，少虚他一直没有放弃过寻找宋濂秋。所以赐婚一事……”

“寻个家室清白的清人家认她个义女，早早写族谱，名正言顺。也许还能得了你府中的侧妃。至于你的正妃……就不要心存奢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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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妃的意思是？”

谁知安淑柔的气却了下来，“你若是真心喜顾羲凰，也该早准备才是。”

白衡英起笑，“母妃明鉴。”

素荷回，“回王爷，宗事若不在王府，定是和从前一样去了西市的歌舞坊吧。”

安淑柔这才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起了走到殿门扶着白衡英的肩膀，两人一同往殿外走去。路上遇到人，安淑柔便吩咐他们准备几样白衡英喜的心，一同送到羽华的后园去。

“其实前几日你姨母请安，已经跟我说过这事。陛下他传召你姨夫，询问了宗家几个嗣的婚事，最后还特意问到了少虚。虽没有刻意说明，但明人都看得来。”安淑柔端起茶杯，撇了撇上面的茶沫，问，“少虚呢，还是跟几年前一样在寻找宋濂秋的下落么？”

还嫌弃着，嘴角却挂着笑，“起来吧。我知你这次离京也算是不由己，了那么一件大好事，不仅得罪了襄王，就连太和惠王也一并惹恼了。是该去躲躲风的。”

“父皇未曾怪罪，只是提及了儿臣的生辰与婚事。还有……少虚的婚事。”

回到王府已经日落西山，白衡英门后没有见到宗辛的影，询问了一番才知他又不在府中。他走着走着就走到了顾羲凰的房间外，见有小厮端着碗盏，便一并走了去。

白衡英觉得有些疲惫，先一步坐下，“刚刚才到，少虚不在府中，可知他去了何？”

“王爷。”顾羲凰突然开叫住他，神情却有些窘迫，“若王爷要去歌舞坊找少虚君，不知可否带我同去？”

后园的百丛中，爬满绿藤的木架下投下一整片可供歇息的绿荫，石桌上已经摆好了心和新沏的茶。安淑柔落了座，示意白衡英一同坐下。

白衡英知安淑柔这话是在提醒他顾羲凰的事。“儿臣明白。”

“紫微，赐婚的事原本就不是我们能主的，主动权全在你父皇手中。他为君，我们为臣，替君分忧是我们应尽之责。即便少虚再不愿，一圣旨降下，不是谁家的女儿，他都要喜喜地娶宗家。你……也是一样。”

白衡英回王府的路上，一直想着安淑柔说过的话。他是想娶顾羲凰，可只是侧妃，以她的心气傲如何甘愿？但若许她正妃，他又的确办不到。他是真心喜，便不想委屈她。可说到底，彼此都是不由己。

“刚从碧州回来竟一也不消停。”说着就起准备向外走。

“昭熙才用晚膳么？”

顾羲凰和素荷都没发现白衡英来，听到声音两人都是一愣，随后起拜，“王爷什么时候从里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