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没有察觉到。”

白衡英的脸却沉了下来，白衡章见他神不对，又说，“若你真的喜这位顾姑娘，也要早早打算才是。”

白衡英意识到她的目光，笑问，“这样看着我什么？”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顾羲凰与胡涟清觉得自己不应在此逗留，再次行礼后离开。

白衡英放下茶杯，看着她问，“是要去替我准备生辰贺礼么？”

“可能你二人日日相，所以觉不到如此细微的变化吧。”白衡章说着端起茶杯，“对了，再有几日也就是你的生辰了。过了十八岁，婚事也要被提起。若你也被赐婚，与少虚可是双喜临门。”

“三哥今日怎么来了？”白衡英也起对着白衡章一拜，“三哥看着似乎比两个月前清瘦不少。”说完为白衡章让了座。

“三哥辛苦了。我是回京了，但父皇并没有任何旨意让我理政务，下还是老老实实在京中个闲散的纨绔弟吧。”

顾羲凰有些意外地看着白衡英，过去他从不曾说过这样的话，也从没有让素荷离开她边。即便不是监视，但素荷是他的人，不发生什么都会如实相告。可如今，竟如此放心她一个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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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衡英取了个新杯，为他续上茶，问，“三哥这话要如何说起？”

“我也并不在意这些。你想门，找胡涟清去要车就是，随的银两记得带够，我可不想再上次的意外。至于素荷，你想带她就带着，若觉得她累赘也可以不带。”

顾羲凰愣了一下，耳廓一红，摇，“不是。我上的一切都是王爷所赠，用王爷的钱财来赠王爷生辰贺礼，未免有些失礼。”

宗辛赐婚的圣旨了肃王府还没过一个时辰，已经有人络绎不绝地上门贺喜。虽然这里是肃王府，但众人都知晓宗辛与肃王自**好，联姻的目的不言而喻。宗辛忙得不可开，倒是白衡英很是悠闲地同顾羲凰坐在池塘对面的廊下喝茶闲聊。

“过几日我想门一趟。”顾羲凰看着池塘里还未盛开的苞，想起去年冬天曾想象过这片荷盛放的模样。

顾羲凰还没想好说辞，抬就看到胡涟清引着白衡章走了过来。她赶起行礼，白衡英见到她起，转看去与白衡章相视一笑。

“这位顾姑娘上次匆匆一面，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模样。但方才我见你二人说话，她眉目温柔，多了些小女儿的姿态。”

白衡章见顾羲凰走远了，说，“你二人看着倒是比除夕时亲近不少。”

白衡章先是看了顾羲凰一，随后拍了一下白衡英的肩膀，笑，“自然是劳过度。你在京中了件大事，自己就跑去了西北逍遥。太与二哥禁闭在府，朝廷上下官员清洗，一众事务便只能压在我上。不仅是我，就连两位夫也是日日被父皇着分担政务，真是难挨啊。好在你如今回来了，也有人可以一同分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