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漆柒的肚，言又止。

不远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漆柒回一看，是一位面容苍白，看着已是甲之年的老婆婆正朝这边慢慢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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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柒大大方方把分到的东西全都说了一遍，在场的小也不全是顾家自家兄弟，听到后无不惊讶的表情，有些已经接耳了。

“欸，是孝恩家的吧？你这是？”

“都是老病了，没什么大碍。”六婆笑得慈眉善目，满银丝梳理得一丝不苟，衣服虽然打满了补丁，却洗得很净，给人的觉很舒服。

漆柒面带浅笑，不顾大伯脸上的尴尬，向六婆打听这边的情况，“六，您刚刚说这里住不得是什么意思啊？”

“闺女，与其在这里重建，不如寻其他地方新建，咳咳，这里啊，建了也住不得……咳咳……”

“六婶，您怎么过来了？”顾大伯一见来人，连忙问候，“怎么咳得这么厉害，找郎中看过了吗？”

“六，我能先去您家租住一些时日吗？等我这边建好新房就搬。”漆柒去过六婆家，知她家情况，她觉得合适，就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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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丈夫和顾孝恩的爷爷是堂兄弟，两家关系还在五服之内。

“六叫我小柒吧，我……分家另过了，婆婆把这村东的祖宅，五亩地，屋前的潭屋后的竹林和村东的山分给了大房，今个正好搬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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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婆的一生也是不尽的坎坷和心酸。

看到如今的漆柒，她就想到了曾经的自己，又念着以前顾孝恩的好，她愿意帮她一把。

漆柒从记忆中调取到了几个画面，新婚后，顾孝恩带着原拜访了村里的几位老人，这位她见过，“六，您好。”

六婆没想到她路过看个闹，会遇上这情况，但没有多想就同意了，“可以啊，不用租，你想住多久都行。”

六婆底快速闪过一抹怜悯之，转而看向远方，那里是一条难以预估宽度的大江，“哎，这里地势实在太低，几乎每到梅雨季，大江里的都会上涨，去年已经淹到那棵歪脖树了。”

当年，六爷爷去服兵役，一去就没回来，六婆带着儿生活，好不容易儿娶了媳妇生了孙，儿又去服兵役又没回……

一个接一个都是坏消息，漆柒已经无力吐槽，只能先解决下的住宿问题，一群人带着东西堵在这里也不是事。

“嗯，年年都在涨，也不知什么时候是个，以前靠江的田是最好的田，现在是比最下等的荒地都不如了。”六婆叹着，又对漆柒，“对了，你家那五亩地一直是大庆家在，去年被淹，颗粒无收，不但白忙活了一场，还赔了粮，我听说他家今年不打算了，你……”

众人的目光纷纷看向那棵歪脖树，正在这座宅的左后方。

“不会吧？已经漫到那里了吗？”顾大伯显然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