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抓了抓发，“大石看到东西就吃，吃完就睡，藏东西喜埋在地里，一言不合就和别人打起来。”他顿了顿，“不只是他，其他也是一样。还有，还有……”他的脸颊染上一层红，结结嘟囔，“男女……之事，他们，他们全然不避忌旁人……”

葛云朝询问陆宕：“你们一共有多少人？”

沈安安侧目。

沈安安追问陆宕：“其他地方找过吗？有没有发现他们藏匿金银的地窖，或者秘阁之类的地方？”

她不知如何接话。

“酒坛。”葛云朝轻声吐三个字。他假冒菜贩送菜上山，看到厨房中有不少空酒坛。刚才他也在竹楼看到孙瘸给英姑倒酒。

葛云朝反相讥：“不是沈姑娘说的吗？大家合作互利，你这样藏着掖着，是你不厚吧？”

沈安安立想到了，如果飞虎寨抢劫的金银并不在山寨中，那么空酒坛就是运输金银的最好工。最重要的，酒坛并显，没有人会看到，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沈安安回过神，一气询问葛云朝：“葛世，飞虎寨这么多人，朝廷打算怎么办？把他们都杀光吗？”她问的是“朝廷”。

短暂的静默中，沈安安询问陆宕，有没有其他的发现。

陆宕摇摇，又补充：“二当家，你有没有觉得，这里的人全都很奇怪？”

“葛世，你这样就不厚了。”沈安安用手势制止陆宕回答葛云朝，抬看着葛云朝的睛说，“世，您还没有告诉我，诏安军打算如何剿灭飞虎寨呢，怎么就开始查探我们桃寨的底细了？”

葛云朝眉微动，朝陆宕看去，只见陆宕迟疑半晌，摇着回答：“山路崎岖，看起来他们都是用扁担挑着担上山的。我没有找到任何带的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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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宕抓了抓发，嘀嘀咕咕说：“我们车上的金银都是大石拿着的，所以我一直盯着他。他住的是窝棚，这就不用说，权当是他们不知怎么在山上造房，但是——”

他小心翼翼地拽了拽沈安安的衣角，低声提醒她：“二当家，不是你问的，我不会回答的。”

葛云朝反问：“沈姑娘觉得，我应该怎么？”他说的是“我”。

哑男不明白，这两人怎么眨间又吵起来了。

陆宕更是看得目瞪呆。在山寨里的时候，他们二当家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陆当家他们每次都被二当家牵着鼻走，却浑然不觉。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有人一句话就能激怒二当家。

陆宕摇。

沈安安再问：“运载金银的工呢？”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沈安安垂下睑。之前她说过，其他山寨的人，只要不是杀人越货的极恶之徒，能救一个是一个。陆宕应该是听到了这话，他正在劝说她，不能放任飞虎的人附近的市集村寨。

“对，对，对。”陆宕忙不迭，“他们就像巷里的恶犬，饿极了小孩都吃。二当家，他们和我们桃寨的人不一样，他们，他们……”

葛云朝重重咳嗽一声，打断他说：“你的意思，他们的行为更像动。”

“我如何不厚了？”沈安安怒目圆睁，“之前在大牢里面，你每句话都听到了，我藏着掖着什么了？这会儿也是同样，你想问什么，就问什么，可是葛世查探到了什么，可曾与我们分享分毫？”

沈安安诧异，与哑男换一个神。虽然飞虎寨并不像黑风寨那般疯狂抢劫过往的路人，但是他们盘踞在此这么多年，大当家不可能只积聚了这么一金银。 [page]

”

不过，暂时谁也无法确定，金银和弓弩是否在山寨中。山中可以藏匿东西的地方太多了，他们人手有限，实难每个地方都翻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