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禹想说可是也有不能为自己行为负责的成年人啊……

“嗯，嫂说的对，可能是我想太多了。有些逾矩了，多说了些。”

顾荞自然知秦禹所担心的是什么。

顾荞倒是能理解秦禹的一片苦心。

顾荞总觉得秦禹有什么事在瞒着自己，打从第一次见面她就有这莫名其妙的第六现。

“人生得意须尽，我母亲还在世的时候就经常对我说这句话。总是瞻前顾后，这人的一辈就这么长，嘛老是思前想后的？更何况，我和傅凌霄都是成年人，都能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谢谢你秦医生。”

顾荞坦白了自己的想法：“也没那么烈的愿望，对于我来说就算恢复记忆了，只要不忘了傅凌霄就好了。”

“秦医生，你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便说吗？我总觉得你再隐藏些什么事情。”

这两个人不是哪一个都不可能危害爷爷的事来。

秦禹突然觉得顾荞应该去学哲学，这逻辑不学哲学可惜了。

顾荞却有不同看法。

“你……很想恢复记忆吗？”

检报告上显示他已经有这趋势了，但是我也不确定是不是因为这些大剂量的补剂引起的。”

秦禹抿了抿，放下手里的杯。

还是说，在自己不在顾家老宅的三年，发生了很多自己不为所知的事？

“不需要为这没发生的事烦恼，如果我想太多，就不会知自己失忆还选择继续和傅凌霄在一起。我没办法为失忆之前的自己负责，同样，也不会为恢复记忆之后的我负责。

“秦医生别这么说，我知你是发自内心在关心我和傅凌霄，只要是善意的关心，我都非常激。不过，我觉得还是既来之则安之，语气想太多不如过好当下的每一天。”

顾荞又看了一下检测来源，和顾婉清买回来的虾青素没有什么关系。那其他的那些补剂是谁负责的？张妈？欧伯？

“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有时间我会再复查的，可能哪天突然恢复记忆了也说不准。”

秦禹说得十分保守，毕竟老年人的状况也不是一成不变的。

“我不怀疑你们之间的情，但是很多时候缓一缓也许会有更好的结果。”

秦禹笑了笑，没否认也没承认。

秦禹刚拿起杯的手不由得停顿了下，看向顾荞。

顾荞还真是不知该怎么面对这假设。

秦禹笑着摆了摆手：“嫂客气了，都是我该的。”顿了顿，又继续：“你最近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吧？其实你这次检我本来想要给你个脑ct的。”

“嫂，那如果你恢复记忆了之后，真的忘了傅凌霄，怎么办？”

秦禹看着顾荞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都不由得有些恍惚起来，可能是自己想太多了吧，总是觉得因为那件事一直是个定时炸弹，顾荞和傅凌霄的未来……可能并不平顺。

秦医生，我只能保证现在的自己，这样说，你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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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想要一个属于你们的孩，可是……你们现在的情况，说实话，我觉得并不合适要一个孩。当然，这是我从一个医生的角度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