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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相谈(4/4)

盖在他脸上让他赶醒,元书祎可没有那么多的耐心“照看”他。

“元帅……”

单翎半睁着睛,吃力的抬起手,像是要抓住什么:“元帅……”

元书祎心中一凛,目光似剑:“你说什么?”

她扣住单翎的手腕,声音犹如寒霜:“单翎,你看看我是谁?”

手腕一阵俱痛,单翎皱了皱眉,终于回了神,他看清了前的人,沙哑的声音带着无尽的落寞:“是你啊。”

单翎活动了下手腕:“下这么重的手,你想废了我?”

元书祎冷笑一声:“只是想让你清醒清醒。”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遵大帅军令,照看你。”

单翎嘲讽:“你倒是听话。”

“军令不可违,大帅下了命令,你不听?”

“……我此生只奉一主。”

两人对视片刻,元书祎站起:“你自己坐起来,我去给你拿药。”

单翎看着少年离去的背影,眸沉,他坐起,眸光一扫,被床边一条金灿灿的引了全的注意力。

他对这条吊坠再熟悉不过了,这吊坠雕刻的人也是他午夜辗转千回的执念。

单翎听到了动静,将吊坠放到了被褥下。

元书祎将还冒着气的药递给他:“还,慢慢喝。”

单翎闻言一愣,可能是不敢相信这是从阿柯嘴里说来的,又或许,少年关怀的话语与故人重合了。

单翎用汤匙来回舀着药汤,他从黑的药汤中看到了自己落寞的眸,其实前的少年不仅样貌与那人有几分相似,就是对自己人的那温柔也很相似。

“阿柯。”

元书祎抱着胳膊坐在床边的椅上:“嗯?”

“你为何参军?”

已经很晚了,元书祎打了个哈欠,答得漫不经心:“保家卫国,建功立业。”

单翎抬眸,看向元书祎的眸是从未有过的认真:“我想听真话。”

元书祎不说话,只是歪着,似笑非笑的看着床上的少年。

“赵昌河的父亲是城门校尉,是个忠肝义胆之人,他自小受父亲的熏陶,因此对参军有所向往。”

“孙冉铭是名副其实的富家公,受话本的影响十分崇拜将军,参军是他自己的追求与信仰。”

“梁远生于书香门第,正常来说他应该承父业,也个教书先生,可是梁老先生心怀蜀国,因为年轻时的不好所以才没有参军,梁远参军受了梁父的教诲。”

“宋洋生在穷山上的猎家中,家里还有五个兄弟妹,他参军是为走投无路的谋生。”

“许书言是东北许老将军的三儿,老将军有意将他培养成书生,然而许书言却觉得是父兄小瞧了自己,所以才来南疆投军。”

单翎嗓音低沉缓慢,叙述因果始末有条有理。

“所以阿柯,你是因为什么参军?”

元书祎微眯双:“你查我们?”

单翎毫不避讳少年的目光:“我的本意是查你,那几人跟你太过亲近,就顺带查了查。”

元书祎慵懒的靠在椅背上:“那我呢,你查什么了?”

“穷山的猎,父母因为雪崩而死,下举目无亲。”

元书祎摊着手,

单翎冷笑一声:“我不信。”

“不信有什么用,有铁证才有说话的底气不是吗?”元书祎笑了笑,可惜底却是一片冰冷:“单老大,你再不喝,药就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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