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嫁给他吗？”

元书祎抬看他：“什么意思？”

“元家不是不和世家联姻吗？王家有意与你结亲，但被元家家主拒绝了，怎么，你自己又要嫁给秦砚辞？”

尾思越缇冷哼一声：“元秦联姻，蜀国皇帝怎么可能不忌惮。”

不是，她没想过这层，元书祎张了张嘴，想说自己和秦砚辞不是那样的关系。 [page]

那他们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那么亲密，以至于兄长和父亲要打破原则与秦家联姻？

梦蛊的蛊毒在元书祎的内仍有残留，她此刻疼的要炸了，从前与秦砚辞在元府的画面变成了万千带着诅咒的刺，狠狠地扎了元书祎的心脏。

是什么关系呢？她对秦砚辞又是什么样的情？朋友？知己？还是……什么？

尾思越缇看着黑的血顺着元书祎的嘴角来，一滴一滴落在她的白袍上。

他还以为这家伙能化开梦蛊，原来只是短暂的压制啊。

梦蛊是一制造幻觉的蛊毒，能让人陶醉在梦里，让中蛊之人看到日思夜想的景，也能让中蛊之人看到其内心最恐惧之，让人分不清现实，在梦境中痛苦死去。

元书祎会死吗？尾思越缇饶有兴趣的挲着下，或者，能不能将她疯？

这可太值得一试了。

“人与人的往都是相互利用而已，哪有什么牢不可破的关系，你凭什么觉得梁远不会背叛你，那可笑的兄弟情吗？”

元书祎抱着，低声：“闭嘴！”

尾思越缇再接再厉：“元士清能败于我手，都不止一个人背叛他。他的亲卫万易泽，以及，房州城的百姓，都抛弃了他。”

房州城的百姓？

元书祎抬起，她的睛也开始滴血，此刻的模样疯狂又狼狈：“房州城的百姓……了什么？”

“他们……打开了东城门。”

元书祎的瞳孔猛地一缩，打开了城门……打开了城门……

尾思越缇打了个哈欠，外面的天大概很晚了。

“我们的人燃了镇南营的粮草，城里的内应放消息说元士清叛变，原本安置好的百姓都疯了，他们涌去了东城门，那里的守将少的可怜，城门就被那些贱民打开了，我们的铁蹄……”尾思越缇笑了笑：“畅通无阻。”

城门是百姓打开的，怪不得东城门的土地比主城门的土地还要焦黑，原来那里就是突破。

真相……竟是如此吗？

她毁了的婚姻，然后用自己的婚姻害死了元家，到最后……还不清楚自己与秦砚辞的关系。

元书祎想要给百姓的代，想要给元家的清白，竟是这样的？

元家算什么呢？被皇帝抛弃，被百姓抛弃，没有人希望元家活着，那么那么多的人渴望元家消失。

曾经，元书祎还暗暗激皇帝没有放元家女眷……

可笑！蠢得可笑啊！

原来元家早就是弃，原来让元家沦落至此的竟是元书祎自己……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