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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石英犹豫了一下，到底觉得可惜：“大公和四公已经很久不手什么实际事务了。经过这次，国公就是不理会汹汹朝议，瞧在世脸上也一定不好再用他们。以后若是要……就难了。”

“要什么啊？”杨灏斜睨了石英一，笑语中颇讥讽：“石英，你不必吞吞吐吐。有什么直说，不必客气。”

杨灏不觉叹气：“石英，国公护短。这些时日我没回来，那俩货和他们母亲、娘舅、亲信一定没少在父亲面前说情。父亲早就被他们说动了，今日在天庆功宴席之前，便悄悄找机会同我说了几句话，虽没直说，可我知，他心里早就想替老大和老四说话了。这次我们就是掌握了证据，也会被父亲压下的。”

石英当然不能再说什么，不必说杨灏知，就是他也知。世夫人沈氏，虽然越州牧府，如今父亲也是侯爵，几个兄弟虽谈不上能征善战，但是于兄弟之间翻云覆阋于墙的内讧却是显示少有的腹黑手段。但唯有晋世沈夫人却因是越侯唯一的女儿，自小珍异常，在各州诸侯的女儿中是独一份的天真兼跋扈。她不懂权谋，且从小被捧着，有些自命不凡，别人好话拱几句便十分受用。又拈酸吃醋，自她来了，便与杨灏从前的两个姬妾不合，说那俩姬妾目中无人，到底打发了才罢。杨灏不愿与她撕破了脸，府中便不置妾媵。他难得看上什么女，便偶有个略顺的，自然有人鞍前后替他筹划安排，而他不过逢场作戏，并未有纳府中的。十分有合意的，也只在别院中养着，从不惊动沈氏。那沈氏见他不过偶一为之，也睁一只闭一只，只悄悄安了人在杨灏边线，得到的消息却总是风平浪静。

杨灏知石英还有不便说的话，但即便不说，他自己也知她这个夫人为越侯的女儿，什么没见过，奇珍异宝什么的还打动不了她。那必然是为了她那亲生的儿，杨灏唯一的嫡，晋国公的小公孙。

石英忙：“世对石英的情谊，石英终生铭，必然生死以报。但是，石英永远记得自己的本分。”

别人都晋世杨灏是个清廉寡之人，倒是沈氏落了个悍妇的名声。那声名不但在晋州传，就是越州她父兄也都知。她几个兄弟于兄妹之情上平平，也不觉得什么。

石英不由看向杨灏，终究也没看什么来，只好说：“大公和四公搜罗了些天下奇珍，送给世夫人，夫人搁不住他们带着内眷小伏低、日日苦求。夫人想必是被他们蒙蔽了。”

石英：“大公和四公早就去求了世夫人，让夫人帮忙说情。”

越

杨灏倒有几分惊诧：“夫人怎么也掺和来了？”

唯有她的父亲，常常叹：“总是我太疼她，将她坏了。将来不知如何收场。”

杨灏不怒反笑了：“你不必替夫人说话，她什么人我知。”

石英一僵，便：“那么，仆明白了。只是不知是等国公手时再放那几个人，还是等世夫人？”

杨灏似乎不以为意似的：“那夫人答应了？”

石英想了半天，才低声：“再想打击两位公就难了。”

越侯边的人，不拘是妻妾，还是她的叔父伯父们，乃至于兄弟，也都说：“她能如此，是我们越州实力雄厚的缘故。那晋世当年依靠我们得立世，正该好好待她，才不辜负我们扶持一场。别说，那晋世倒知趣，连姬妾都不敢公然收纳。”

：“既然如此，先不要声张，我那俩好兄长此刻只怕到活动呢。先吓唬他们几日，等他们活动的差不多了，就把人放了吧。”

杨灏：“石英，就那俩货，虽说名义上是我兄长，可他们没拿当我兄弟，我也没拿他们当兄弟。你我才是生死与共的情，以后说起他们不用看我什么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