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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 王侯(一)改元天授(3/3)

,化了装假装是来请愿的百姓,等百姓散了,留到夜间才了门,连夜同郭令颐商谈,当夜便宿在郭家。

令狐嘉树只得偷偷翻了墙,一路逃将军府,暂时搬到西前院的戍卫值宿

虽说正月里百姓都闲着,但是他们这些人是不能闲着的,还要署来年的农耕、利,要巡查各的民情,预防可能现的天灾人祸,要缉拿盗贼,防备不测,要视察边关,要练兵养兵,要商量蜀州残余势力的追剿……

就这样整个正月也不曾好生过得,就连上元节也不比往年的喜庆。人们虽照例去赏灯,然而往往正赏着灯却忽然大骂起晋国公父的无耻,又或者因为买卖双方价钱谈不拢时,因近来肝火旺盛致令斗殴的。那一夜巡城的将士们和雍都县尉是最忙碌的。

何况此时的韩靖还要忙着组建一支最有力的亲兵,为他寻找云津的下落,无暇顾及因雍都成为陪都而引发的沸腾民意。

他是在郭令颐等人的促下,才命幕下从事官写了一封以京兆尹的名义的布告,以告雍都之民,京兆尹、威烈将军府乃至整个雍都士官对此事的态度。韩靖大致看了看,见大意是说因受蜀州牧所托,安定蜀州之患,亦属义担当,无暇顾及朝廷之事,致使令君臣沉痛之事的发生。更令这煌煌帝都成为偏秦川的小小陪都,雍都从京兆尹到群臣百姓都倍屈辱。然此时并非用武之时,唯有此后再行上书请天和晋国公收回成命。而雍都当务之急在于务耕织、练兵演武,修明内政,以图安民富。唯求自,方可迎回天,重现盛世之都。

靖见其中有些“致主辱臣痛”、“万民号呼”、“雍都众庶当务耕织、军备”一类的浅字,不觉有些失笑,原是写了给百姓看的,自然要明白晓畅些。

雍都县令和清平县令等见了他的笑容,都忙:“就是写的这样浅,只怕到时候还要设个专人在张贴反复宣读,并且帮助解释呢。”

靖便,一张张加盖了“京兆尹”的印,就命他们去自行理这事。

雍都令等人便都辞去,只剩下了令狐嘉树。

“当日奉命追杀顾参军的那个府将找到了。”令狐嘉树

“那问她的下落了?”

令狐嘉树摇摇:“蜀州那边传来的消息,那府兵说当时并没有伤到顾参军,只是后来,他也不知人在何。”

靖似乎倒也平静:“那就把人押来,我亲自问他。”

“好,我即刻命人去蜀州把人带来。”明知即便亲审,结果也是一样的,令狐嘉树也并不敢多说话。如今云津的生死成了韩靖的逆鳞。如果不涉及到她的下落,韩靖仍旧是那个英明的雍都之主,但凡有人提到云津时说了一不合他心意的话,那便没有情面。

上次议事的时候,不知谁说了一句“顾参军以,合该褒奖,理应立衣冠冢,风光下葬”,话还没说完,韩靖也并不反驳,但是起就离开议事厅,此后许久不再集中议事。正在议的兴修利事也搁置不理了,事后任谁来提起也不不见,只让典农中郎将看着办。袁晨哪敢私自主,到底求了郭令颐,两人猜度着韩靖的意思,写了文书送来。韩靖看也不看就盖了章。听说的人都面面相觑。此后谁也不敢提与顾参军有关的事,由着主帅整日忙活着去找那顾参军。

顾云津成了韩靖的禁忌,却成了雍都属们舆情哗然的纷纷议论。

令狐嘉树见他这样,忽然想起在蜀时云津说起的话,便开解:“在蜀地的时候,她和我说起过将军。”

“他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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