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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六 秦晋(十五) 却话当年(3/3)

死里逃生,平川先生打通了关系,假装将家眷送城,将我夹带其中。那时候两军作战,情况混,我也不知会打多久,只好跟着平川先生先到荆楚避开战。”

“在三峡的时候,船遇急,我差没了命。离了险境时,才暗自庆幸。我不是庆幸别的,而是庆幸腹中的孩没事。我以为你那时候对我厌弃的很,唯有这孩,是你我唯一的维系。有他在,我便不算一切成空。”

“平川先生不放心,就在夷陵休息了些日。到了襄后,已是八月间。那时候……因为一路颠簸受惊,我已经耗尽心力,等生的时候,全然没有力气。平川先生请了五六个名医来,才生下阿荆。可是又遇上大血,我以为自己活不了了。只能请平川先生,务必把阿荆到你手上。当时我也没打算瞒着你。”

靖听了,无声将她拉过来,搂在怀中:“你别说了,我本不知这些。”

云津泗泪滂沱,哪里肯停,声音哀哀切切:“我九死一生才生下阿荆,总不好。就暂且修养,打听到你还在蜀州,我也不急着回去。有雍都来的客商,就说起虞夫人有的事情。我听了,知你迟早有嫡,就开始替阿荆打算起来。我没生下阿荆的时候,心里里全是什么翦灭晋,天下清平的,可自有了他,一心都在他上。原打算就找个地方躲着,一辈守着阿荆算了。”

“你怎么又回来了?”韩靖想起当初是想放了她的,她如果真选择留在荆州,想必他也就死心了。当然,前提是不发现阿荆的存在。

“我听别人论议你的古怪行事。那些荆州士庶和市井之间街巷尾的传言,都说蜀州是个不祥之地,你如今得了蜀州,也昏聩起来了。我便问平川先生你都有哪些古怪言行。这才知你其实是为了寻我。”

“你不该丢下阿荆自己回来的,他那么小。”

“我怕你为难,也怕阿荆成了庶。但他毕竟是韩氏弟,不能落他姓。那时候五公在荆州,我便去求了他。”

“阿江倒是听你的。”韩靖淡淡:“我实在佩服你,不但令狐到现在还想替你瞒。居然还能让阿江给你背锅。”

云津知这事不能糊,万一给他们留下嫌隙,将来得君臣兄弟不合,忙:“令狐一开始并不知,他那时候在黄平约定和谈,暗地里却是避开成都耳目,好联络人布置粮草。等他发现时,我说你才新婚,先不告诉你,等蜀州的事完了,我自会告诉你,他那时候在蜀州忙的不可开,便不得手此事。后来我从荆州回来,他还问我孩的事,我又骗他没了,他怕你伤心失望,才瞒着的。五公却是因为我搬他母亲的经历,他本是母亲在外面生下的,又见了阿荆,就动了恻隐之心。”

每个人都因自己心中的所所求、所亲所、所伤所痛而有着这样那样的柔,所以无论多明智的人都会有突然糊涂的时候,这些匪夷所思的糊涂事在外人看来是利令智昏,甚至他们自己也不知里竟藏着这样的肋。

可是云津却一下就抓住了,比如韩江因为母亲被父亲抛弃而藏心中的伤痕。比如令狐嘉树自小不羁,无人能制服的外表下其实是对韩靖有若神明的敬畏。

她不但抓住了,还狠狠地用了一把。

“你们真有意思,难给了阿江就不是庶了?”韩靖忍不住言讥讽。

“那不一样,五公并无江山可供儿们来争夺。”

她倒是事事想得周全,说不准还好了等哪一天带着阿荆全而退的打算。不然怎会教他学什么“泛若不系之舟”?然而他太累了,不愿再同她争辩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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