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或其它人形来客。正是因为这个，整个副本才显得寂静又诡异。然而“机械”这一存在却注定无法脱离“人”，因为它本就是人类制造的工。没有人，也就不会有工。

但是，不能用正常世界的逻辑去推测支离破碎的副本。要换个角度，先接受它的存在。如果这本就是个没有人的机械堡垒呢？它又会有怎样的目的和需求，或者说，它为了维持自己的运转，该些什么？

——当然是捕捉“人”。

如同工厂需要工人一样，机械世界需要有智慧的人来维持自的运转，维护旧的机械，设计新的机械。因为它虽然庞大密，却远没成为独立的生命。

那么，他们这些外来者就成了这座堡垒的能源。初学者的课程就是堡垒筛选合格“工人”的方式。筛选掉不能胜任的人之后，继续对通过者展开下一级课程，直到用残酷的筛选机制把懵懂无知的外来人变成合格的维护工。

而外来者为了活命，只能顺从机械的统治，拼命工作。古老的蒸汽时代也有这样的记载——无数工人成为工业资源中的一，因生计所迫，不得不在轰鸣的机械中消耗生命。

“不能指望完成课程，从学院毕业。”随着分析，他的思绪也渐渐清晰起来，“那样只会越陷越。”

破碎的钢铁堡垒反客为主，它没有生命也没有情，只是榨取人的价值，用尽为止。

安菲尔：“打破它。”

“你有想法了？”

安菲尔摇，有懒倦地闭上了。

刚刚好了一，又了？但他们没坐车。

“我不是车。”安菲尔：“怕转。”

郁飞尘：“……”

他看了一堡垒内无不在的旋转齿——它们每个都在转圈。郁飞尘觉得这人也太会犯病。母舰上，机；寒冬里的橡谷，肺病；夜里最危险的神庙，嗜睡。现在来到以齿为基本单位的机械『迷』城，他怕转。

郁飞尘真诚：“你有问题。”

安菲尔依然闭着，但无奈又温和地笑了笑。

“为什么？”

问完这个，又：“你得到的东西呢？”

神庙副本里，连准不算的女皇都有个给她承伤的男侍，没理安菲尔这程度的玩家会脆弱易碎。

安菲尔微微歪了歪脑袋，像是在思索要不要告诉他。但人在闭的时候对周围的知减弱，这地方又太危险，见安菲尔动弹，郁飞尘把右手搭在这人右侧的轨上，用胳膊支在他后，以防意外。

安菲尔顺从地往他这边靠了靠。一时安静，郁飞尘低，觉得金发的少年像个无生命的致人偶。

良久才听那淡淡的嗓音：“都用掉了。”

“遇到很多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