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现实中存不存在，就要看外来者各自的本事了。

他仍然看着路德维希。

“你经历过很多次……这些世界吗？”

“多于你。”

无效的回答。

他看着路德维希右下的泪痣，淡淡问：“两个没有连结的人，在一个世界分开后，会在另一个世界遇见吗？”

路德维希也淡淡回答：“或许有巧合。”

或许真的是巧合吧。

但您说话的语气，和安菲尔德长官一模一样。

大家都是聪明人，平时说话都是一即透。为什么这颗泪痣明晃晃调着“路德就是安菲”，你却还表现得和我不熟？甚至本没有承认自己曾经的份。

简直像是那明明被逮捕狱，却因为缺少关键证据，还在嘴的犯罪嫌疑人。

可是关键证据，那颗泪痣，不是已经摆来了？

忽然，就在这个刹那，郁飞尘脑中忽然掠过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到底知不知自己有泪痣？

这个想法现在脑海中的一瞬间，他的心脏就“咚咚”了两下。

于是他看着路德。

像是知到了他的目光，路德也回看他。

两人就这样静静对视，直到路德维希一贯清明的墨绿瞳里浮现一丝微微的困惑，像是在询问他——为什么一直看我？

郁飞尘回他以一个像野狼的尖牙叼住猎后颈那样若有若无的笑。

——不会告诉你的。

他移开了目光。

白松的影朝这边来。

“我搜了厨房，他们只用植当调料，”白松一边过来，一边气吁吁，一边却又把目光在他俩之间移来移去，：“那个……我来得……是时候吗？”

郁飞尘审视他和路德维希的姿势，想知这次又是什么让白松的思路弯曲了。

教皇陛下贵端雅地坐在晶长椅上，自然没有问题。而他随侍在侧，仪态也符合一位骑士长的规范，因为方才的谈和对视，左边手肘姿态自然地半搭半在教皇的右肩。

——一切都很正常，理所当然。

他对白松说：“继续。”

白松报告了情况。厨房里没有盐，靠植，刷牙不用盐，靠一果沙拉中的果，他们也吃了。洗衣服不用盐，厕所也没有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