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归啊，你可是想开了？”薛老夫人一来，便迫不及待地问。

“祖母，小心脚下。”她殷勤地扶着薛老夫人，一行朝着叶府祠堂而去。

叶扶归没有反应。

毕竟，叶氏母女的荣耀总是一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叶扶归受辱，必然波及叶昭言，她只会更觉痛快。

“昭言......被你们害死了？”叶扶归看着她，语气悲怆。

“你......”薛老夫人被叶扶归气的说不话来，她瞥向一旁的玉柳嬷嬷，“嬷嬷，将外面的人撤走！”

门后边，惜云满脸脏污，嘴裂，意识昏沉地躺在地上，衣衫破败，上布满鞭痕和淤青，只有一件薄毯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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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她醒来后，薛老夫人便来问叶昭言的下落，问不便将她禁起来，恐吓斥责，甚至责打，已经折磨了好些回。

叶扶归闻声抬起来，目光呆滞，没有一丝情绪波澜。

“昭言几日未归......”薛老夫人见叶扶归还是那副老样，装模作样地悠悠叹气。

她目光呆滞地望着前方，眶里蓄满了泪，却倔地没有掉下来。

这个儿媳从来没用过这么仇视的神看着她，即使这几日受了不少折磨，也不过变得呆滞少话。

门外把守着数十个护卫，俱是神情肃穆。

叶扶归闻言，猛地站起，一双黑眸直视着薛老夫人。

母女俩边的丫鬟都遭受了不少毒打，就连尹嬷嬷也被关起来了。

薛老夫人被叶扶归的举动给激怒了，嫌恶地拍开她的手，怒声说：“她是我的孙女，难你认为我这个当祖母的会害自己的孙女？”

“这是什么胡话？！”薛老夫人然大怒，“昭言她是我的孙女，我们怎么可能害她？”

叶扶归这几日缺衣少，白日里炎汗，夜里冻得冷汗连连，已是一脏污。

若不是亲经历，叶扶归这辈都不会相信薛老夫人能恶毒至此。

薛芷烟走上前，拿着帕了叶扶归的脸颊，“舅母，昭言妹妹失踪这么久，怕是已经遭遇不测，你要是再不说她的下落，恐怕尸骨都找不回了。”她语气沉痛，底却没有一丝哀伤。

她压下忐忑，着开询问，“扶归，昭言究竟在哪里？”

叶府祠堂。

薛老夫人被叶扶归的目光吓了一，脸骤变，“你......你这么看着我什么？”

祠堂里，叶扶归跪坐在蒲团上，原本秀的容颜苍白如纸，脸上还带着几丝血迹，看起来目惊心。

致的衣领上瞬间现带着污渍的手印。

在她心里，叶扶归遭遇如何，本不重要。

叶扶归看着薛老夫人的脸庞，突然笑了，只是笑容却让人觉得森、诡异，“你敢发誓，你从来没有害过昭言？”

“不是你们害她，她怎么回不来？”叶扶归激动地看着薛老夫人，揪住她的衣领。

薛芷烟的睛微闪，嘴角扯了扯，没有吭声。 [page]

薛老夫人一行人走来，看都不看地上的惜云，径直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