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一袭月白裙衫，却英姿飒的模样，与他缠斗时毫不畏惧，手执长剑，英姿发。

叶昭言的背影停顿了一下，没有回答，继续向前走去。

她转眸看着他，神澄净如洗：“怎么了？”

终须一别，所以这剑穗便是留给他纪念的么？这样想，他心里刚刚升起的希望又蓦然化作尘埃。

话未说完，那抹影已经走屋里，阖上房门。

他突然明白了一些事情。

她不曾属于任何人。

“你......”稽斯年咬了咬牙，似乎有千言万语，最终化作一句，“没事。”

前日，她从柳夫人那里得知，他们母不久便要返回江南，至于再回锦都之日，遥遥无期。

“你早就料到我会来找你，所以早早准备好了剑穗，是么？”

叶昭言的睫颤抖了一下，一酥麻迅速蹿遍全，直达四肢百骸，令她的脸颊渐渐泛起一层薄红。 [page]

后来，她逃婚府，着一大红嫁衣，乌黑的长发用红绸系起，明媚张扬又肆意飞扬，那双漂亮的睛仿佛盛满了璀璨星辰。

手中的长剑，眶忽然有些，那兰的颜带着渐变的青，格外得映衬他的衣饰，倒像是量为他制作一般。

那个时候的叶昭言，尚未及笄，却已经显了一与众不同的贵气与丽。

那一日，她负伤被搂在他怀里，乌黑密的发丝披散肩，随着山风微微拂动，明明只是普通寻常的装束，偏偏令人移不开睛。

因为急切，他的声音有些涩，尾音带了颤抖。

“成婚之后，我便不宜再见你了。”叶昭言挣开他的手，将佩剑了他怀里，“即便没有这婚事，你迟早要回江南，你我终须一别。”

他轻轻收起长剑，看着她转过去，看着院中的一池荷，眸光渐渐暗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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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昭言见他应了，转离开，却被他抓住了胳膊：“等等！”

“叶昭言，这东西原本就是要送我的吧？”稽斯年握住她手中的佩剑，也顺势握住她的手腕，扣住，眸里仿佛燃烧着火焰，灼伤了她的睛。

屋檐边，月华倾泻而下，洒落满地银辉。

事已至此，他似乎真的无法再什么了。

他忽而想起初次见到她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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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的停顿被他看在里，让他忍不住向前几步，“我若是娶妻，必然是要娶一个心之人，而你……”

而现在，那个英姿发的少女已经变得刚柔并济，眉宇间多了几分烟雨朦胧的韵致。

她这才准备了这件东西。

她无法否认。

不过，这些她是不会说的。

再后来，她巾帼不让须眉，着铠甲，腰悬长剑，骑着大，穿梭在战场之上，刀影纷飞，纵驰骋，所向披靡。

稽斯年怔立片刻，终于还是忍不住喊：“叶昭言，若是我没有负重命，你是否会嫁给我？”

从认识她到现在，他无数次因为牵扯靠近她又远离，每次都差一就得以真正亲近。

稽斯年看着这剑穗，眸光邃，“我明白了。”

叶昭言不留痕迹地扯开他的手，朝外走去，背影潇洒脆，没有半拖泥带。

明天呢，不知会不会更。

稽斯年站在门前，怔忡良久。

想到这些，稽斯年心脏得厉害，脑海里不停浮现过往的一幅幅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