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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二人五步远，张婶颤颤巍巍地回，看见是赵烁，便开：“小赵啊，你是不是惹到什么人了？怎么……”她的声音明显在发抖。

约莫三分钟后，张婶从愣神的状态中恢复过来，笑着与二人别。显然，她的记忆已经被修改为“与赵烁相遇，赵烁送了她一程，期间无事发生过。而与赵烁的巧遇寻常无比，没有什么值得说去的”。

他关上手机，看向窗外，看着车，看着华灯。

事罢，二人回到车上。

“张婶！”赵烁喊住了对方。

“明白了。”吴舜天答应一声，又上前几步，几乎和赵烁贴在一起。现在的他，必须完全服从经验丰富的队长的命令。

很快，他们追上了脚程不快的张婶。

张婶走得有些仓皇，毕竟刚才她刚刚经历了超她理解范围的事件。

这么说来，顾文缜有很大秘密喽。联系其前阵他问起顾文缜“行”几年时顾文缜的停顿，吴舜天只觉得顾文缜上仿佛有一层迷雾，让人看不真切。这层迷雾让原本熟悉的顾文缜变得陌生起来，自上大学后，他们就经常距离上千公里。原本被网络近乎消弭的上千公里在这一瞬间浮现来，让他多少有迷茫。尽他知，顾文缜肯定有保密协定的约束，他这想法还是不可避免的现了。

并不能发多少光亮的月牙、昏黄的路灯，加之簌簌的寒风，让神再度绷的吴舜天越发张，毕竟那个来袭者可能藏在任何地方，丛边、树冠上、车后面，吴舜天仿佛在这些地方看到了一个个黑影，随时都会扑来的黑影。

“这样啊。”吴舜天喟叹一声，“赵队，你们这些品级的觉醒者也太可怕了。”

定程度的神可以形成一类似于气势的东西，如果神于对方，在双方的神博弈中占到上风，那么的一方将全面占有优势。如果双方的神差距过大，弱的一方甚至会被对方的神压迫到神崩溃，次一也会一也动弹不得。如果吴舜天单独碰上那个来袭者，他恐怕会被那人的神碾压，加之袭击者可怕的素质，吴舜天会被瞬间秒杀，所以现在只能让吴舜天尽可能靠近她，以确保神博弈被她第一时间接下。

“张婶，没事的。”赵烁柔声细语，神蔓延，浸了张婶的记忆，修改起了相关片段。

“赵队，你能对我行记忆修改吗？”吴舜天坐在后排，问。

“我在想什么，多大事啊。”吴舜天在心里对自己说，但他还是打开手机，找到和顾文缜的微信聊天界面，盯了半天，又退了去；找到顾笙姿，想和自己的女友讨论一下这件事，但终究没有输任何消息。

“你？”赵烁并没有回，只是快速地打着方向盘，猛踩一脚油门，想要尽可能快地离开此地，“我早就应过你们的神度，你自然是可以的。别说是你，就算是神比你三成左右的樊濛泠也是可以的。一般九品到七品的觉醒者都能被我轻松拿。就顾文缜那个七品中的异类，他的神度是我修改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