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廷忽然来了些神，薄微微掀起，语气带笑，“小孩，你这脸是哭红了，还是羞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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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从命令早已刻扎骨髓，如下意识直腰背。她睛通红的抬起，一说话，泪便又重新落了下来，她却顾不上了，只张的看着他，小心翼翼，“哥哥，疼吗……”

这场罚，打在了钟离廷上，最终却痛在了她的心上。

他痛。她也跟着痛彻心扉。

“呵……”钟离廷忽然笑了一声，勾起的角透着邪肆的妖冶，声音轻而柔，“……哥哥这个打，也算没白挨。”

钟离廷着气，额冷汗淋漓，碎发汗的贴在上面，面苍白，却还是艰难勾起了笑意，用气声与众人，“没事，大家都散了吧……”

……

如猛的扑了上去：“哥哥……”

“少将军！”

脑里忽然莫名冒这样的意识，如忍不住浑一凛，下一刻，有些狼狈的移开了眸。

如捂住左边，低声呜咽，“哥哥，我这里，好疼……”

“二十！

钟离廷心下一动，眸微微一顿。

随着声落，最后一杖迅猛而又快速的重重落下，钟离廷终于脱力的松开了手，踉跄几步，艰难的稳住了形。

如狼狈的抬袖去面上的泪，一双鹿被洗的愈发通红，她塌着肩膀站在钟离廷面前，埋着呜咽声，痛苦的，“对不起，哥哥，我错了，我知错了，我以后恪守军规，再也不越雷池半步……”

众人也纷纷围了上去，“少将军！”

如那双重新浸满了渍的双微动了一下，泪瞬间留了下来，在哭的通红的小脸上留下清晰的泪痕。她想扶他，却被那一背的伤骇的无从下手，生怕一不小心扯痛了他。

如听着她的笑声抬，眸从他带着零星笑意的眸下，顿在他勾起的角上。

“反正我是不行。”

“别哭，知错不可耻，知错不改才可耻，”钟离廷缓和，他的声音透着虚弱的哑，却无端带着力度，“把腰起来。”

如不知措施的攥着衣襟，那里生疼生疼的，却摸不到。

士兵都极听他的，闻言都三三两两散了去。

那里本是淡淡的绯红，因为失血，如今透着些苍白。

终于快结束了，场上一下静寂起来，几乎所有人都屏息静气的看着，等待着最后一下结束。

“那也几乎剩半气吊着了，”士兵唏嘘钦佩，“这也是少将军，换一个人，这会怕早昏过去了。”

“我说不疼，你就信了吗？”钟离廷想抬手为她去泪，但刚一抬手，背后便揪着一般痛起来，他只得放弃，自嘲的笑了下，忽然问，“因为哥哥哭的？”

“十九。”

“哭什么？”钟离廷自不用她扶，他忍着痛一直脊背，带着些虚弱的开，声音散落着笑意，“不是告诉你了，不要哭。”

原本是红的，的，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