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的倒真是。

一，三，五，七，九，十一。

十一暗暗咽了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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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微微一凝，十一张了张嘴，猛一下他有些不太敢确定，“这，这是……”

钟离廷神泛着幽暗的神，削薄的嘴角弯起一讥诮的弧度，“醉生梦死的地方最容易情报了。”

他今天是真的累了。

他上那一疲惫遮都遮不住，让人怎么都不忍心去叫醒他，只想让他再多休息一下才好。

毕竟他们少主为了观察周饶风草动，都在周饶都城开了家南风馆。

“起来吧，”面对旧人，钟离廷并未多寒暄，他径直从衣袖袋中取了一块碎片，递了上去，“十一，看一下这个。”

心有灵犀是这样用的吗？

见状，赶来的那名暗卫脚步微顿，站在了不远。

这若是换个人，这样的负荷或许都要累趴下了。

在白天赶路到陵后，着那一连日赶路的疲惫，他先是随着众人应付陵那一众人，而后又去军营了解陵如今的战况，协调两边的军务，到晚上又在接风宴上应付那一众人，几乎是一天连轴转，连气都来不及。

“是。”十一应了一声，又忍不住问，“少主您是怀疑周饶有密探渗来？”

大概是他母后真的不喜“成双”这词，这一支六个暗卫，都分别以单数排行。

暗卫赶到的时间并不长，可能一炷香的功夫都没有，但钟离廷几乎已经了浅眠。

多说不说，毕竟是皇后手下带起来的人，他也算是在中混迹多年，不会连这东西都不认识。

十一不由：“那他们倒是和少主心有灵犀。”

他同样是个人，也是同别人一般的血之躯，又怎么会不累？

但是这东西一般不是在中才有，又怎么会在这偏僻的地方现？

暗卫抬步走上前，单膝跪地，恭恭敬敬，“少主！”

钟离廷继续，“陵郡内有一个叫风如意楼的地方，从那里查查。不过，我想这碎片倒不一定自中容中。”

“是。”闻声，十一站起了，躬将那枚透亮的碎片从钟离廷手中接了过来。

十一挠了挠，“可是就算是他们渗城中，也不一定能获取到城中情报吧？”

“难说。”

暗卫垂首又看了一，对，没错，这的确是琉璃盏的碎片。

暗卫睛看着火光映照下倚树浅眠的人，一时也不知该不该叫醒他了。

可以说，在听到有人靠近的瞬间，钟离廷便倏地睁开了。站直了，他中的困意也在顷刻之间消退的一二净。

他们这支暗卫基本上都是看着这位少主长大的，说句僭越的话，对这位少主都是存了一份“慈”之心的。

其中十一的脚功夫最好，一般传信都是由他来。

可不由暗卫多犹豫下去，钟离廷便醒了。

火光微弱看不分明，十一不由从怀中掏火折亮，仔细端倪了一下那碎片。

这都想一块儿去了。

钟离廷：“……”

钟离廷语气淡淡的，“是琉璃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