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她同样也喜卫哥哥，但她却不会想对卫哥哥心怀不轨一样。

看着她低垂的脑袋，钟离廷难以抑制的觉得心疼了。

“我不小了。”如揣测着钟离廷话里的意思，目光直视着他，声音有些涩，却又十分的执拗认真，“我什么都懂的。”

钟离廷轻轻叹了气，看着她，“你还小，有些事情，你可能还分不太清……”

就这样僵持了片刻，如败下阵来。

她说着话，泪却不知不觉落了下来，视线开始模糊，前的一切都变成了彩的小方块块。

应显得有些激烈，就算她已经极力保持声音的镇定了，可话语的生难免还是显得有些盖弥彰了。

小姑娘年少失怙，及其容易错把动当喜。

她不知钟离廷是怎么想的，会讨厌她吗？会远离她吗？

她很明确的知，自己不是单单把他当成哥哥的。

“我早就不是小孩了，”如一字一句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嘲，“你不能一直都把我当小孩看，这不公平，廷哥，我其实什么都分得清的。”

她低低地重复着，完全不敢抬去看对面钟离廷的表情，“我什么都记得。”

但是错也在他。他如果早知小姑娘的想法，绝不会让她陷如今这般退维谷的局面中。

所以她的情在他的里就都是算不得数的吗？

但她的否认不怎么看都太过苍白无力了。

“……”

说完，如埋了下，像是在等待一个最终审判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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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宁愿钟离廷开拒绝她，也看不得钟离廷把她的情当作小孩一样的依赖。

如偏了偏，躲开了他的手。

她缓缓松开了握住调羹的手，抬手捂住了脸颊，似乎是觉得无地自容。她的声音听起来也有些细微颤抖，像是快哭了一般，“……我记得。”

“……”钟离廷抬起手，手臂越过桌。

如忽然抬起了。

她还小，分不清有些事情，所以呢？

她并不是觉得喜他有什么错。她只是太害怕了。

这样开门见山的局面是她无法承受的重量。她的脸得像是要烧起来了一样。要是这会儿地上有，她真的是能钻去的。

这也是他第一次发生时没有去戳破事情的原因。但是这一次的情况显然不一样了，那次她自己都不记得了，但这次她明显是记起了什么，并现了逃避的行为。钟离廷怕她这样一个人越想越纠结，把自己走不去的死胡同里，才不得不戳穿了这层泡沫纸。

钟离廷静静地看着她。

她逃离一般的反应，再联系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钟离廷多多少少也猜到了一些。

她上一次醉酒后比昨天还过分，但是和这次的反应截然不同。

其实她本来就只想同九儿说的那般，远远的看着，悄无声息的喜着就好了。那样，她最起码她还能无所顾忌享受他的温柔，享受他的拥抱，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这层玻璃纸一旦戳破，她就再也不能自欺欺人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