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元霜有午睡的习惯，如今答应了大伯娘的事少不得将午睡一事也给免了。她收拾了一番，只带了个小丫拾翠便去了那边的正房大院。

短暂的谈过后，元霜继续低认真写字，仔细认真的态度一丝不苟。

元霜等了心斋，妹几人在菩萨面前拈香拜过。心斋所供佛像是铜鎏金的西方三圣，这西方三圣乃先帝御赐之。佛像跟前的神龛上供着鲜瓜果，一切都收拾得极齐整。

“赌什么？”

柏氏见了她们妹三人，将早就准备好的经文分给了她们，每人一册，接着说：“这是《无量寿经》你们各自抄好自己的那一份，十日里要抄五百份来我好让人拿去布施。”

元霜来到柏氏这里的时候，发现明霞还有长房的四妹淑君也在。淑君年纪小，今年也才刚十岁，刚学会写字没几年。

“心斋这边供着菩萨，我已经让人收拾好了，你们也就不要再挑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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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霜倒是一语不发，没有什么反对之语。她拿了经文又问：“伯娘还有什么要待的吗？”

“我就是坐不住嘛，在这里写字好生无趣。”明霞嘀咕几句，随意写了几张，然后就找了个由偷空跑了。

明霞忙问：“十天就要五百份会不会太多了些？”她看了一淑君年纪尚幼，只怕一天抄两份就不错了，那么大分都要她和元霜一抄写？

元霜走到了最外面的那个位置，柏氏安置妥当后留下了两个丫鬟看守。

柏氏让人备了三个书案，案上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心斋是当初老国公所用过的书房，后来有了大书房后这小书房就废弃了，夏家尚佛，柏氏还没掌家，还是夏老夫人家时就把小书房收拾布置成了佛室。每日让人打扫着，里面供奉的西方三圣还是当初的御赐之。

元霜说：“何以见得，我看她定会回来的。”

“抄经的时候心要虔诚，不得生什么杂念邪念，宁肯慢一，一笔一划也要写好。这里有抄经所的香所用的纸。你们就在这边的心斋抄写，每日午后这个时候过来。”

那柏氏一走，明霞就有些坐不住了，她拿着笔在纸上胡涂了一通，元霜看不过去了，曾斥责她：“这是行善积德的好事，又在菩萨跟前，为何你却半虔诚也没有？”

“三回来了算二赢，三没回来算我赢怎么样。二赢了的话随便要我什么都行，我赢了的话就要二前不久打的那枝蜻蜓发簪怎样？”

淑君年纪小，不免有些调：“当真，二我们赌一把怎样？”

明霞这一走许久不见回来，淑君看了名，她与元霜说：“三肯定不会回来了。”

前不久元霜确实打了一支蜻蜓簪，但没想到淑君已经惦记上了，她向来大方，见小妹妹这样说，因此也就答应：“好，你赢了我就送你。”

屋内焚着上好的白檀，这香味对于元霜来说太过于熟悉，当初重华中的佛实也常焚这样的香料。

“不能拿回去？”元霜到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