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命运从生那刻就已经定好了，她也曾挣扎过，不过她终日与天作伴，最清楚不过了，这挣扎有多可笑。

今后，她是菖澧的国师，承天命，庇护万民。

明枝，“姑娘，明枝只想你开心。可自从两岁了国师府，你就再也没有真正地开心过。”

它又问：即使明知这是一条向死之路，你仍不悔？

符栖愣了愣，然后笑了下，“怎么会没有开心过呢？我逃先生们课的时候很开心，去上山找菌的时候也很开心，还有明枝给我读话本的时候，我同样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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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穿红，真好看。”

“第一个破除虚妄之境的人已经来了！”

但，她从未后悔过自己的每一个选择。从未。

“姑娘，您真的想好了吗？”明枝心情有些低落。

符栖又看了看坐在不远的，她的母亲。

这声音很耳熟。

“小国师，可准备好了吗？时辰差不多了！”

栖嘴角一勾，满是讽刺。

符栖抬起。

符栖看了站在她旁边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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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即将授封为国师，今日是承继大典。她即将从她的师父、前一任国师同时也是符家的长辈手中接过国师之印。

符栖叹了气，拍了拍明枝的手，“在其位，担其责，我是注定的下一任国师，明枝，你知的，现在问什么都没有意义。”

这个时候，她还真是已经特别招恨了啊。

母亲正把同胞妹妹嫣然搂在怀里，似乎在小声哄着她什么，连看她一都未曾。

符栖站起，“可以了。”

这是十岁的她。

……

这是自幼伴着她长大，一直陪到她死前那一天的丫鬟，明枝。

符栖是命定的国师，但在未正式接过国师之位时，她还不是国师，她师父才是，所以他们都称她为“小国师”，只有等授封结束，前这个“小”字才会去掉。

她回首，下首有无数的百姓在观礼，他们在看着他们新一任的国师走上神坛，带着希冀、崇拜、信念、祈愿……

符栖看向镜里。

符栖看向她，“怎么了？”

阶梯太长，太，仿佛稍有不慎就会摔下来。

“姑娘，你知我不是这个意思。”明枝垂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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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栖说：“不悔。”

祝祷词在她耳边响起——

有一若有似无的声音在问她：你后悔了吗？

她一步一步走去。

……

幻境变化。 [page]

－－－－－－题外话－－－－－－

她低看了看自己的服饰，猜了现在是什么时间。

她需要走上九十九阶梯，在祭坛前第一次祭祀。

符栖却一步一步，走得稳稳当当，直至最。

符栖其实没把她当作过丫鬟。从小到大，符栖边只有明枝。明枝此时只有十二三岁大小。

抱歉今天晚了，这两章写得有纠结

王上、前任国师……他们都在最上面等着她。

符栖再答：“不悔。”

这时候的符栖，还很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