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说，我已经死了三百年了，早就该投胎去了，可是因为你的一句话，我没有去，结果你自己去了，萧郎，你有狠心。”

而且因为实力原因死的大概率是云息。

余航愣愣的看着已经大变样的“钱”，她大概是看来了云息并不想伤害他，所以没有那么害怕了，但还是有些迷茫。

一声嘶哑的，迟疑的，带着难过的声音从他的嘴里轻轻响起：“云息……”

就好像很久，很久之前，他也看到过这双睛一样，而那个时候的他，似乎了伤害这双睛主人的事，所以他现在才会这么慌，心底里莫名淌着数不清的情绪，唯一可以分辨的就是愧疚。

他呆呆的问云息：“萧郎……叫的是我吗？”

“我还有一累，我等的有累了。”云息闭了闭，钱那张总是傲的脸上了一个钱绝对不会的疲惫表情，一滴清泪她的从角落下，就像雨滴划过洁白的，直直的落别人的心里。

山下被救初遇，数月相知相守，前月下，海誓山盟，以及后来的分开，许下约定，一幕幕那么的清晰，又那么的模糊。

“对不起。”余航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歉，但是直觉告诉他，这个时候他就应该歉。

她还喜这个有呆的小姑娘的，如果可以，她愿意留她一命，而且她也是真的很好奇，三百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云息执着了三百年，还不愿意放下。

他半跪着抬起，眶通红一片，难过的看着云息，悲伤的叹息：“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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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航捂着刺痛非常的脑袋，被那些争先恐后挤他大脑的画面的半跪在了地上，冷汗一阵阵冒来，整个人搐个不停。

确实是经历过的，只不过都是前世经历过的。

“你不记得我了。”云息很轻很轻的叹了声：“可是我却一直记得你，好不公平。”

“我不认识你啊，我应该认识你吗？”余航整个人都有些混了，不知为什么，明明什么都不记得，但只要看到“钱”直愣愣看着他的那双睛，他就莫名心很慌。

“萧郎，你说让我等你，我就一直在等你，我等了你好久，好久，久到我都不记得我等了多久，但是你都一直没有来。”

他在愧疚，但他不知为什么愧疚。

他的脑海里一片混，无数嘈杂模糊的画面争相现，每一幅都是他从来没见过的画面，但是又那么的熟悉，就好像是曾经经历过的一样。

他想起来了，他都想起来了。

但如果可以的话，陶遥其实并不希望云息死。

是没来由的那慌，没有理由，没有原因，但就是慌，慌的他不知怎么办才好。

云息轻轻的叹了气，声音莫名空灵幽远，而这一句话，也足足晚来了三百年。

余航看着她，只觉心一阵阵的疼，接着而来的是大脑的阵阵眩。

然后他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