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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砚如毫无防备。

“嗯。”李砚如用折扇一指，“听说中间那位名叫‘刀王’，单手可舞上百斤的大刀，十里八乡远近闻名。”

小南摇，“当然不信。”

秦姨娘找到主意，暂时不宁瑛。 [page]

宁瑛凑上前看了会儿“刀王”表演，不外乎基础的砍、剁、刬、截、刮。

因为宁瑛仗义执言，李砚如见到她十分兴。

小南翻了个白，有话直说：“瞎！新亭侯乃勇将张飞的刀，如今收藏在皇宝库，你怎能见得？”

宁瑛问李砚如，“那你呢？信不信？”

“觉到啦。”宁瑛拍拍他肩，“持吃药，说不定很快就好了。”

宁瑛问：“对了，你病好些了么？”

宁瑛没注意这些细节，就问：“你也来看杂耍？”

本就病弱消瘦的他，差些被宁瑛一掌给拍骨折了。

这些话宁瑛说给小南也没用。

“小事一桩，不必言谢。”

这话被小南听见，忍不住揶揄，“这还不过如此啊？若是王姑娘你，连这刀把都拿不动。”

李砚如肩膀微沉，脸上笑容却始终如沐风。

不知为何，面前细胳膊细儿鲜活明艳的少女，让他产生了一奇怪的觉。似乎……她真的会舞刀，还舞的十分好看。

小南无语地瞪了宁瑛，伸手给自家公肩膀。

“这倒也是。”

宁瑛一看府中对她的监宽松，愈发自由烂漫，随心所。这天给王老夫人疏通了一番脚位脉，宁瑛跟李嬷嬷知会了一声，大清早便去街上看杂耍了。

李砚如答：“余大夫的医术确实湛，吃了他的药方，我咳疾轻了许多，没有往日频繁。”

为何不能见得？

“上次多谢你帮忙，余大夫才答应替我诊治。”

他着生疼的肩，回看来，表情哭笑不得，“王姑娘，是你啊。”

李砚如凝望着她傲的脸，想笑不敢笑。

当年她和懿华公主在中约架，懿华激将她舞不动新亭侯，将宝刀偷了来。宁瑛是凭着争气的神，将新亭侯抡圆了，从此懿华对她的功夫心服服，只能嘲讽她文采。

但宁瑛又不想被误认为说大话，她急于证明自己，：“你信不信我能舞的比这个刀王还好？”

风观请个大师回来驱邪。邪祟一除，大姑娘恢复正常，届时你再跟她秋后算账，她也不敢说什么。”

宁瑛闻言不服气了，叉腰：“我以前连新亭侯都舞过，遑论区区铁刀。”

李砚如没回答。

她把慧灵轰走之后边一直没丫鬟，乐得自在，沿着香河县的几条街买买买吃吃吃。等到了杂耍开演的三岔借，隔着攒动的人，一瞧见位青衫落拓的清俊公。宁瑛蹦蹦跑过去，拍了下李砚如的肩膀，“巧啦！你怎么也在这儿？”

外行看闹，内行看门，宁瑛摸着下摇了摇，“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