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和县令儿这层关系，秦姨娘对她态度好了不少。

他不动声地收回想倒茶的手，对宁瑛：“长话短说吧。方才我得到消息，京城官员明日午时会抵达香河县，提审王老爷。”

“可不是嘛。”

好在认识了李砚如这个朋友，三天两变着法儿的帮她打听王九华的情况，否则还真是两抓瞎。

正在此时，门外丫鬟跑来通传，说是小南递来李砚如的信，邀宁瑛在汇贤楼一聚。李砚如主动找她，肯定有要事，王婳裳不敢耽搁，叮嘱了王月姊妹两句，门去了。

麓不知在发什么呆，飞快地看了宁霓，愣了下才赶附和。

黝黑漂亮的眸里，可以清晰倒映人影，仿佛满都是他。

“你们也别太着急，那李公不是给我说了么，父亲只暂时被羁押，负责此案的官员会亲自来审理。主审官未到，谁也不敢对父亲怎样。”宁瑛嚼着糕，却尝不什么滋味，“有李公照应，父亲在牢中也不会遭受折磨，且放宽心。”

王婉茹亦是放缓帮宁瑛肩的力，唉声叹气，“自打父亲了事，觉姨娘都消停了。”

“嗯，今日找我什么事啊？”

“跟父亲有关的库银案。”

临睡前，宁霓还是好奇，耐不住问了王婳裳明日要去哪里。王婳裳希望她无忧无虑，别掺和太多，只：“明日，我要去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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汇贤楼前车龙。

宁瑛十分痛。

刚推开门，李砚如便起，彬彬有礼地合上折扇，笑：“王姑娘，你来了。”

宁霓今晚非嚷着和王婳裳睡。

宁瑛相信李砚如。

李砚如喜她朗不羁的格，笑了笑，正要拎起茶壶给她倒一杯茶，宁瑛却自己抢先倒满一杯，咕咚咕咚仰喝净。

以前她门回家都要被唠叨几句，现在倒好，秦姨娘不得她天天跟李砚如在一块儿，也不担心任何男女独的言蜚语。

“明日？这么快？”

宁瑛径直上二楼，来到临街的雅间。小南守在门外，见她来了，忙示意她去。

*

王婳裳想着明日要走，便答应了，与她一起睡。

宁瑛不担心，则是因为她没考虑过。

王月往她嘴里了一块糕，柔声询问。

说完，宁瑛又小声呢喃，“快也好。早落石，父亲也能早放来。”

“查什么案？”

她觉自打来到香河县，便毫无用武之地。

只有李砚如自个儿，每次和宁瑛相见，都让小南传讯，遮遮掩掩，护着宁瑛的名声。

今夏行了个礼，“大小放心，二小我们看着呢！”

虽然内心愁苦，但她面上并不会表。她是一个乐观积极的人，信奉车到山前必有路。

案查许久也查不什么结果。

宁瑛不客气，大咧咧坐在李砚如对面。

李砚如失神片刻。

秦姨娘不担心，是因为她不在意。

“裳，父亲有消息了吗？”

她把空茶杯“啪”的往桌上一搁，了嘴，地望着李砚如。

宁瑛躺在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