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德帝：“说吧，什么秘密。”

他胆战心惊，嘴角鲜血直，还虚弱地朝靖德帝求情，“父皇，都怪儿臣……不宸妃娘娘的事。儿臣不需要什么太医，儿臣应当以死谢罪。但……但请在我死后，不要为难宸妃娘娘。她这一生……这一生太苦了。”

“别……别说了。”

“有关，静贵妃。”

“父皇不是想知为什么我会勾结永乐王吗？”李复韫苦笑，脸越来越苍白，“永乐王来中找你叙话，在御园看见一只品相不错的蛐蛐，想要逮住，一路跟着蛐蛐，竟然撞破我和宸妃她……永乐王以此为要挟盗窃官银，我……我不得不答应。”

宸妃后，名义上也是他的“母亲”。他不能再肖想她。

到底一步错，步步错。

听到这三个字，靖德帝笑容僵住。

“是又如何？”

当他听到元问衢抓到凶手后，虽然吃惊，但还没有自阵脚。正准备秋祭大典之后找宸妃商量详情，宸妃却耐不住，想要再次效仿上次灭永乐王那样，灭所谓的凶手。

但年轻人血气方刚情难自禁，面对的女，夜半无人时，怎么可能把持得住？有了一次，就有了二次，三次，越陷越。

“大不了，就是一个死字。”宸妃冷然，“自从那日起，我就已经死了。或早或晚，都没有区别。”

李复韫不顾自己安危，也要保全宸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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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挣扎着：“父皇……父皇，饶了宸妃吧。只要你饶了宸妃娘娘，儿臣……儿臣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

李复韫稍微清醒，便听见宸妃的这番话。

不等李复韫回答，宸妃已然接过话，“是我派人杀的。”她低，轻轻抹去李复韫嘴角的鲜血，“是我之过急，才让元问衢徐澈亭他们抓到把柄。对不起……你会怪我吗？”

靖德帝已经颓然了，“所以，你杀他灭？”

李复韫猜测凶手是宸妃的人，但想着找她商议；宸妃却担心凶手是太的人，急于帮他铲除。

靖德帝冷笑，“这世上还有什么事能瞒得住我？”

李复韫微微一笑，咳两血，“其实……其实静贵妃当初早产的女婴，并没有死。她现在……好端端的活在京城。”

他知李复韫在这个时刻是不会骗人的，少顷，才：“好，朕答应你，不动宸妃分毫。可以给她金银财宝，也可以让她恢复自由。”

靖德帝气发抖，愤然：“你们果然有首尾……”

李复韫惨笑，“我从来……从来都不会怪你。”

李复韫心善。

宸妃疾言厉，恨不得撕了靖德帝，杀了这个横刀夺，毁她一生的老。

宸妃却还在喋喋不休，“我从一开始就知，陛下纳我为妃，正是因为我这张脸。静贵妃最早，却也早亡……陛下将对她的亏欠，全转移到我上。所以我才有这无上荣。但是，我并不想要这荣，谁愿意当一个死人的替呢？我每一天都在恨你，恨你毁了我的人生，破坏了我和复韫的情，你罪不可赦！”

默不语。

但是也优柔寡断。

靖德帝表情扭曲。

宸妃泫然地看着李复韫，满心满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