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老彭那边说一声，有个方向他会省工夫，一会在门见。”

那女孩的籍资料显示她叫段琳，份证上的地址是静州，林冬雪给各派所打了一圈电话，收到结果，段琳在本地办过暂住证，她是某纱厂的女工。

pua就是英文“搭讪艺术家”的缩写，俗称泡学，虽说刚刚现的时候它的目的是帮助内向男士寻找真，但渐渐变了味，成为一系列骗财骗手法的集合。

“pua？”林冬雪说。

林冬雪说：“不，我去找他吧！”

“才不是呢，这帮人都是脸超厚，广泛撒网，总有那么一两个中招的。”林冬雪嗤之以鼻，“就好像电信诈骗一样，再荒唐的诈骗短信只要群发的基数够大总有人上当，北京有个骗说自己是孙中山，竟然也骗了二十多万……话又说回来，pua只是近两年才有的东西，男人遇上狐狸，上当速度比女人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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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陈实招手，“我和老彭一说，他又检查了一遍，果然有发现，老彭还是你说吧！”

“彭队长的解剖好像还没结束吧，咱们先把死者的份查来。”

“你去别的地方卖吧，别打扰我工作。”彭斯珏嫌弃地说。

林冬雪准备发，发现陈实还没来，便去解剖室找他，果然在这里。

“不好意思，我说错了，我们再看看尸吧！”

彭斯珏拿起尸的右手，那上面的血已经开始呈暗绿，“这里的刀伤形态略有不同，伤比较凌，之前并没有注意，我又仔细查了一下，觉像是刀片割的……分尸者故意沿着刀片割伤的地方下刀，使我们很难发现这里原本有伤。”

彭斯珏正在研究那些尸块，陈实站在旁边，用一块香味的餐巾纸捂着鼻，这架势惹得林冬雪有想笑。

“这专家，让人恶心！”

“‘凶手’？你确定分尸人是凶手吗？”

“割腕自杀？”

“切，就这你还卖半天关，我当然知喽，女孩来闯世界，有哪些坏人总该了解一下的。”

“由此可以看一！”陈实说，“分尸人确实不是凶手，如果他是凶手，这样只会暴自己的杀人事实，他把尸分割寄给九个男人，是在传达一信息，害死这女孩的人在这九人之中……无论她是自杀还是他杀，在分尸人看来，她是被害死的！”

派所那边还说，这女孩最近失踪了，她老家的父亲跑来报案，这两天天天在闹市区举个牌，求好心人提供线索，怪可怜的。

“有她父亲的联系方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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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我让他来一趟公安局。”

“哈哈，因为普通人对情都是跟着觉走的小学生，一遇上‘专家’就会上中招。”

“哈，你猜到啦！”

“一开始知这东西的时候，我最震惊的是，占全世界一半人的女竟然能被这些关在小黑屋里学几天就能速成的攻略轻易搞定。”陈实说。

“看来这女孩的死和这九个男人有分不开的关系，凶手把尸块寄到他们那里，大有兴师问罪的觉。”

“我只能说是刀片割的，尸被分解成这样，很多‘件’都没了，加上严重腐烂，推测不是自杀还是他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