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本想反驳却愕然一惊，忙过去扶她，急问：“你怎么啦？”

此刻怒得正发抖，吼：“你别过来！你同那狗贼是什么关系？”

萧其里意味难明，“怎么？戳到伤疤了？……你只一心一意同我合作，我萧其自然亏待不了靖北军，你不为自己想想，也不考虑他们的温饱？至少他们在本王这里，可从来没有过被克扣的事情，比在南越过得不知要好多少倍。”

她微微欠，“周衍受惊，就不送客了。”

她脸血褪尽，扶着椅坐下，却笑，“勾践尚能卧薪尝胆，你这么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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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衍面如白纸，轻轻说：“…小鬼，死也是你，你咒死的……去找云婆婆、拿，拿药。”

周衍心俱疲，应付完一个又来一个难缠的，她索不解释，径直走去。不所料，那小鬼又掐了过来，两人重重摔在地上，季祁羡不小心探到她脉象，顿时僵住了。

季祁羡有些无措，询问地望着她。

周衍：“难不是？”

“那你、你等等我……别死，呸呸呸！你别着急…”季祁羡红着冲了去。

周衍目光不知看向何，默然良久，“你折磨我至此，也是你的诚意？”

周衍：“咳，小鬼，你要不要每回瞧我都这表情？”

……

他低叹一回，神情似乎有些哀伤，“……你不必怀疑我的诚意，我萧其不屑那过河拆桥的事情，将来真有那么一天，我大业将成，也绝计不会待他们。到那时，若你们心里无膈隙，我便帮你们雪冤。…世之中，哪国的将士不是普通人……如果有可能，我希望所有的刀枪上都长满鲜，希望太平盛世，歌舞升平。”

季祈羡不见她还好，一见她笑眯眯的就心急，不得撕了那嘴。

周衍苦笑，“……我再也打不过你了。”

萧其：“……废你内力是我的主张，这件事，我无话可说。”

他迷糊着咂了几下嘴，翻了个面又接着睡。

周衍站起，淡淡：“合作谈不上，各取所需罢了。”

萧其脸上不辨喜怒，只大跨步门，行至那野猫旁边时他顿了脚步，轻一声：“埋了吧。”

了拳，冷冷：“你不要太自以为是！”

周衍咳得全然缓不上气，只一个劲儿摆手，可他见帕上一片红也知玩笑不得，慌得跺脚，“你、你不会死吧？我…我我……你别吓唬我。”

没料到季祈羡已经醒了，换上净衣服后还真有那么几分将门虎的威风，只是脸忒冷人了些…

“呼……”她舒一气，笑着爬起来，一掌拍在季祁羡肩膀上，“小鬼，你这急我迟早给你治好！你见过哪个整日把复仇复仇挂在嘴边嚷的，生怕别人不知你是罪犯？”

全程隐在墙角的山行意会，裹起尸跟了上去。

季祁羡脸涨红，气急败坏：“你、你说我是莽夫？” [page]

……

周衍压低声音，蹑手蹑脚地掀开被，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勉推他上床，她正推门时却被叫住。

周衍一觉醒来已是三更半夜，隐隐觉得上沉沉的便动了几下，不想却是季祁羡趴在上面睡着了。

周衍目送他们离开，摇摇像是要甩掉什么，接着慢慢走去东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