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祁羡一双还吊在床下，只半被推了上去，他坐起又：“你去哪里？”

周衍无奈，“小鬼，我占了你的床你睡哪儿？行了，好好歇着。”

季祁羡：“你不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

“白天的事情。还有你的…你的内力是怎么回事？你跟萧其那个狗贼又是什么关系？”

周衍浅浅笑了，“你懂什么。”

季祁羡怒了，“你才比我大几岁？别总是当我是小孩随便打发！”

周衍有些吃惊，呆了一会儿愣是给他吼得说不话。

“披上。”季祁羡手里拎了件大氅，看她无动于衷又气愤地往前推了推，“…你说的那个云婆婆，脾气臭得要死！你两一闭倒是清静，我被她骂了一下午……”

周衍闻言睛弯起来，她接过大氅一面绑着系带，一面推门：“那还真是给我了一恶气。”

季祁羡跟在后面，没好气：“在牢里也没见你伤得多重，怎么反倒一来就离不了药？”

……她想了想却没有说话，月光淌在他们肩上，像是镀了一层轻飘飘的杨，周衍抬起来，忽然指向屋檐上一角，“你带我上去吧？”

季祈羡疑惑地看了看她所指，视野开阔，是个看月亮的好地方，想着也是一笑，拉着她飞跃起。

星夜阔，皓月凌空，周衍枕着自己的手臂悠闲躺下，任凉风过青丝，小声：“小鬼……”

季祈羡截：“我不叫小鬼！”

“…嗯。那我叫你什么？”

“随你的便！”

周衍试探看看他，“小祈？小羡？”

没反应。

她心还是小祈顺些，又在心里念了几遍，微微了。

边传来状若蚊蝇的叹息，似是动，又似神往，她侧一看，无意中却撞见小鬼扭泪。

季祈羡被发现后索也不憋着，嚎啕大哭起来，“…我、我爹说，他就想我平凡安康地过一生，希望我被所有人祈羡、羡慕，可是他、他怎么会知…我我，我从小到大只有羡慕别人的份儿！所有人都…都有爹、有娘，我没见过我娘，我爹…呜呜，啊、他一辈都去跟刀过吧！”

这下到周衍手足无措了……

好在没多久他就哭痛快了，扁着红的鼻问：“我听她们叫你周姑娘，你全名是什么？”

“周演。”

季祈羡：“周衍！？你、你是那个南、南越的有名的周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