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嘛？我很忙的，没空接你电话！”

“……”

“你胡说！”

“我要回去。”她又抢过来，往箱里一放，“十二半有趟飞机。”

“你这个骗！你跟裴文宇一样，都是大骗！”程然的泪再也控制不住，“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傻很天真？你竟然还假模假式地在我面前骂他，你有什么脸？你们都一样让人恶心！”

“……”程然不记得自己过这样的事。

“呼，你还有脸给我打电话？！”一开，程然就觉自己要炸了。

然而一路到公站，手机都在振动个不停。

母亲担心地问她话，她没有理，径直回到卧室，拉箱，开始收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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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小然？”叶悠终于发现了不对，“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你去哪了？伯母说，打你电话，你一直不接，他们都快急死了！”是叶悠。

“怎么了？你竟然还有脸装无辜？！”程然的声音尖利又颤抖，“你叫我在省城等着，说要辞职，回来跟我一起创业，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老肖和小宝都去了g市！你还把我屏蔽了，你在掩盖什么？”

母女俩僵持不下，房门突然被敲响了，不等她们回应，一条狗先蹿了来，然后一个嘻哈装扮的少年推开门，倚在门怪腔怪调地说：“二表，你好勇哦，竟然敢不给我妈面欸！”

“不准走！”母亲啪地一声合上箱盖，拽过来，往房门外一踢，关上门，抱住她，“是妈不好，是妈让叶悠骗你回来的，你要怪就怪我吧，不要把气堵在心里。”

这通让程然再也没有了瞎逛的心情，她拎起包，气冲冲地准备回家，铃声又响了。

“妈，”程然很平静，“我早晚也要回去啊，我还得回去打官司。”

“那就等开通知来了，妈陪你一起回去！”

……

“我骗你，你以为我愿意骗你吗？”叶悠呜呜地哭，“你知不知我这段日过得多么战战兢兢？我害怕你事，天天想给你打电话，又怕你发现我骗你……”

“我没胡说！两次在客厅，我们把刀藏起来，又看到你在厨房拿菜刀！”

“你骗了我，你就是恶心！”

“我当然有理！”叶悠带着哭腔吼她，“既然你都发现了，我也不怕告诉你！我跟伯母去看你，你好几次，失魂落魄地拿刀比划……”

“怎么了？”

她赶换了一辆车，回到家时，已经晚上八了。

她的怒火越烧越旺，终于在电话又来了的时候，摸手机看也不看就接起。

“程然！”叶悠大吼，“你能不能讲理？”她也哭了，“你居然说我恶心？我们二十多年的情谊，你居然说我恶心？！”

“没事的话，你快给他们回个电话吧。”

她就不回复！

“……”

“你骗了我，你还有理了……”

“我骂裴文宇，劝你振作起来，狠狠打他的脸，让他后悔，结果你又在那边打官司死磕！伯母一个人陪着你，劝不动你，心里急，我们又离得这么远，伯母说，不见心不烦……我宁愿骗你，被你骂，也不愿你事！”

程然不记得自己是何时上的车，等她反应过来时，公车已经到了终，司机正同情又担忧地望着她。

她偏不接，手摸包里把手机成振动，心想，非得叫他明白，打电话也拉不了他们的距离。

“你要去哪？”母亲抢过她手上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