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装像，听起来比真的还真。兰森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情急之下狠狠地扇了她一耳光。惠珍不禁打了个踉跄，连退好几步，又被凳绊倒，摔了个四脚朝天。惠珍被这一系列的意外得转向，好不容易反应过来。她艰难地爬了起来，手捂着火辣辣的脸颊，两直冒凶光，真恨不得一刀劈死前这男人。可她自知打架不是兰森的对手，跟他来拳脚肯定不划算，于是只好使杀手锏，一坐在窗前对着大街哭骂起来：“哎呀嘞——肖聋杀人了啊——他这个杀人凶手哦——真是太恶了哦——还想把我这个证人也一起杀掉呢——警察大人啊——快来把这个亡畜生抓起来啊——枪毙掉哦——”

惠珍的话虽经不起推敲，但警察哪肯放过半蛛丝迹？还是找上门来，将兰森问了个没完没了。可大半年过去，警察也没把兰森怎么样，既没捉他去坐牢，也没就地正法枪毙了事。不过这又有什么用呢，兰森早已败名裂，没惹狐狸反招了一。警方已有定论，可坊间还在议论——“这人肯定有些问题，不然警察嘛偏偏找上他呀！”“就是自己没问题，他老婆也肯定有问题，还有他那岳父！”“嘘，他来了他来了——快走快走！”

兰森觉从没有的独孤，要是可以，真想立离开公社，一天都呆不下去。而就在这时，黄书记找兰森谈话了，希望他能顾全大局，去负责镇供销社岭分。兰森开始一听，气得差了起来，想岭这地鬼方除了山还是山，就连放天电影找块平地都难。当地村民还被外面人戏称为“山里猴”呢，还被编成顺溜了，说什么“山里猴啊，举块豆腐笑啊笑”。而且，说的好听，去负责，当负责人，其实不就是自己负责自己，还是那个小营业员！不过后来一想，还是同意了。而且，兰森还天真地以为，这会不会是升职前的考验呢？毕竟上面有人啊！

兰森心里兴，还先搬了些东西去岭，稍有闲暇还在屋后挖了几垄菜地，了些白菜萝卜什么的！这倒不是说兰森勤快了，而是一旦去，来一趟买菜都嫌麻烦。

可谁曾想，黄书记又找兰森谈话了，象征地歉后，又打起了官腔，希望兰森改个地方，去负责镇供销社债分。债这地方，顾名思义，穷得只能借债度日。那地方，山比岭还，田比岭还陡，民风彪悍不说，甚至还传闻现在都还有老虎没。兰森想都没想，起来一拒绝：“年下岁到的，一会这，一会那，耍我是吧！不去！打死也不去！才不去那喂老虎呢！”黄书记双手一摊，为难：“那怎么办？就这地方缺营业员了，除了这你还能去哪？回去好好考虑一下吧。”兰森咆哮：“不用考虑了，我宁愿回老家田——回田老表，也不当这个‘猴家’——哦，不，喂虎的饲养员！”黄书记耐住，一脸认真：“你真想回去是吧，那你回去好了！额，要不这样，反正现在也有下放的指标，你就当是下放的吧！”兰森气还没消，吼：“下放就下放！”黄书记鼻孔气：“那明天就可以把手续办了！”兰森一脸无所谓，：“可以呀！”说完转夺门而，甩得门反弹了好几下。

惠珍听说明天要回樟树坪，也没说什么，气嘟嘟地就屋捡东西。别的都还好，要的要，丢的丢，不过瞧着墙角新买的准备拿去岭用的桶和屎桶，惠珍顿时犯了难，拿回去不好看，而丢掉又可惜。惠珍问兰森：“怎么办？”兰森没好气：“随便！”而后又：“额，你不是会送人吗？”惠珍前一亮，还真给王婆送了过去。王婆觉得晦气，而且也无所顾忌了，拿起一把扔到了街上，而且还骂了起来。惠珍莫名其妙，也就跟王婆吵了起来。兰森瞧着，气得直扇自己嘴，而东西也不捡了，倒便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