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事？太过分了。”萧载哭笑不得地立在床边听她絮叨半天，时不时还回应几句，“让宛姨揍他！” [page]

汤正德心里也替皇帝难受，然而他自己孤一人了，和唯一一个勉能算小辈的纪修又关系洽，对父两的复杂情莫能助，只能默默听着。

除夕夜有守岁的习俗，然而何芊蔚是个熬不得夜的，亥时过半神就变得萎靡，怏怏地趴在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旁边的人。

何芊蔚盯着那烟瞧了半天，最终伸手从中捡两，递给萧载一，自己握着一，一句话也没说，但意思很明显。

反正要是何芊蔚答应了，不什么萧载也会跟着她一块儿的。

这么看不是还漂亮的吗。

用不着纪修多言，萧载便拉着何芊蔚的手示意将烟举远，以免受伤。

“我娘才舍不得呢……她打我都不会对我爹动手。”何芊蔚此时已经困到了几，糊应，“但爹娘还是很疼我。要是为了我，他们甚至可以分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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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彻底燃尽，也仿佛带走了萦绕在两人周边不自然的气氛，他们逐渐提起了心中的见闻，相谈甚，场地也随着愈的夜移到了瑶光殿内。

何芊蔚在这时候有莫名的持，人躺在床上裹好了被，却还是撑着要和萧载说完自己的抱怨：“要不是因为娘，爹才不会这么疼我！他甚至还会嫌我碍事，让他没法和我娘亲密，想尽办法把我赶去一个人睡，呜呜呜……”

捧着几手持烟殷勤：“这烟握在手中就能燃放，同样漂亮得，姑娘要是兴趣，可以玩玩看。”

院的灯依旧燃着，那烟也只能力所能及地将四周变得更亮，无数光争先恐后的发来，于微凉的空气短暂相拥后便纷纷消散，寻不见任何踪迹。

纪修便笑眯眯地掏火折，小心翼翼避开正对着两位主的角度，将烟挨个燃了。

何芊蔚的声音逐渐低下去，直至再也没有说话。

知父莫若，皇帝确实等得很苦，甚至连坐都不能安心坐下，在殿内来来回回走了好一会，最后才在汤正德的再三劝谏下坐定。

“……现在他们能一直在一起，也不错的……吧。”

萧载半不受影响，但见何芊蔚这仿佛下一秒就能直接睡着的模样，还是主动替她把话掐住，哄着人上床去睡了。

萧载对这景象提不起多大兴趣，理所应当地将目光转向何芊蔚，看见她满目欣喜地望着手里的烟。

当然，皇帝是不会直接表现来的，然而他跟前的是汤正德，自言自语般说一句“朕这回难真的太过分了？”是没什么大碍的。

就在这时

萧载这才打算离开。

纪修到也聪明，知在这时候萧载的意见什么用也没有，上来就直接问何芊蔚。

他心想。

何芊蔚照，而那引线只燃烧了短暂的一瞬，很快就勾住藏在其中的光彩。

在何芊蔚注意到自己的目光之前，萧载又将其挪回来，手里的烟已经燃过大半，他却没理由地笑了笑。

因着何芊蔚特殊的份，瑶光殿哪怕在新年也只是简单缀一番，更没有准备烟等，纪修是从哪儿掏来的这东西，只能说早有预谋。

勤政殿里的皇帝被晾了这么久，大概要急得直接杀到瑶光殿质问为什么不理朕了，他计划踩着儿去瞧瞧对方。

尽尽力想一个好父亲，但皇帝终究是万人之上的天，思维再怎么转也还是难以脱舒适区，可他照样会被儿明摆着气急了的态度给得心里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