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外却突然闯来个小太监。

汤正德认那是自己先前挑中的人，正呵斥，对方就大声地说了来意：“殿下在不远，瞧着是要往这儿来呢。”

不待汤正德反应，皇帝已经毫不犹豫一句话怼过去：“愣着什么？还不赶去接太！”

皇帝大概是想说“就算用绑的也得把那混小给我带过来”。

汤正德默默翻译完这句话，亲自带着小太监门去迎人了。

萧载对汤正德的情颇意外。

他往日里可没少往勤政殿走，还是第一次见对方这么情，仿佛生怕自己跑了一样。

在满腹的困惑中，萧载一步迈勤政殿，和竭力保持平静的皇帝撞个正着。

“您怎么不坐着？”萧载好奇地瞧了瞧皇帝，“先前太医请平安脉的时候，不是还说要多歇歇吗。”

其实是急得又坐不住的皇帝随便找了个借：“……批折坐久了，站起来活动活动。”

萧载没怀疑，和皇帝一在桌边坐下。

他一路走来也有些累，便先端起茶盏轻抿一，问：“父皇昨日拜访了那么多大臣，查来什么没有？”

“有些眉目了，还差决定证据。”

皇帝随回答。

话刚，他忽然扭过，皱起眉盯着萧载：“你怎么知我是去查东西的“？””

“逍遥醉的卷宗我也有一份啊，猜来应该不难吧。”萧载满心困惑，“难不是吗？”

皇帝一愣。

他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大概被思维误区给困住了。

既然萧载早就知窗这一为的什么，那之前的表现显然就是刻意假装，让两人闹脾气的事实看起来更真实，结果皇帝却灯下黑地完全没意识到这件事，反而急了半天……

这大概可以争夺皇帝黑历史榜一了。

萧载同样反应过来，一脸震惊地看着皇帝：“您不会以为我真的就是为了窗才气这么久吧？”

皇帝默然，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看来还真是。

作为善解人意的好儿，萧载贴地过了这个话题，正儿八经地把手一伸：“压岁钱。”

“拿去拿去，又不会缺了你的。”皇帝当即把满金瓜的荷包往萧载手心一放。

萧载到手就把荷包放在桌上，又自己摸一方印玺来递去：“新年礼。”

这么看来就像是一手钱一手卖货一样。

皇帝心中吐槽，却诚实地接住印玺，顺手往怀里一揣。